客厅里空无一人夏习清不知道周自珩现在究竟在哪儿也没有时间知道了。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倒计时还有八分钟。
快步朝商思睿原始房间走着的夏习清将白衬衫挽起到手肘进门之后直接走到了摄像头对着的那面空墙壁再一次确认那两颗钉子依旧在那儿也的确在那儿。
这里一定有过画。
夏习清将衣柜里的每一件衣服都取了下来扔在地上衣柜一下子变得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夏习清试着代入当时商思睿的想法去考虑问题。
照其他房间的画来看这里的那副画应该也是被装裱过的除非他把框卸下来了不不会的太麻烦了而且没有工具。商思睿连病历都没有带出去那么大的一幅画就更不可能了。
夏习清环视了一下整个房间一定是被藏在了这个房间的某个角落里。
在哪儿究竟在哪儿?
情形实在紧张夏习清感觉自己的手心都冒出了汗。
他吸了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站在衣柜面前的他仔仔细细地扫视着整个房间这间房并不大可以藏匿一幅画的地方也不算多。
地毯?不可能他们踩过好几次。夏习清掀开了地毯果然什么都没有。圆桌下?不会的
不会是这么明显的地方。
他走到了床边的立柜将所有的抽屉都打开里面也没有画事实上也装不下一幅画。
夏习清的视线最终停留在了床上。
他忽然想到之前他们得到那张捡钢笔的备忘录时自己提出要将床挪开查看商思睿一开始是不情愿的。
想到当时他的表情夏习清几乎可以确定床一定有问题他立刻将这座道具床上所有的床上用品统统扯了下来一一扔到地上只剩下光秃秃的床板。
没有。还是没有。
不可能的。
夏习清试图再一次代入商思睿的角度回想当初的种种细节他脸上的表情他说过的话。
记忆变得模糊夏习清唯一确定的是商思睿不愿意他和周自珩将床挪开。
这说明“挪开床”这件事本身很容易暴露他藏起来的画。
他想到了一种几乎没什么可能的可能。
夏习清独自将床挪动,准确地说,并不是挪动,而是挪到墙边后抬起了一侧。这个重量很轻的道具床轻而易举地被他侧放在地上,床面靠着墙壁,整个床底完完全全暴露在他的眼前。
如他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