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耐心应付,尽管他真的非常不喜
欢这一类人。他将手里锋利的碎瓷片递给夏习清“麻烦你了。”
“不麻烦我从很早就开始喜欢你了你拍的戏我每一部都看。”夏习清用被手铐铐住的双手别扭地接过碎瓷片半弯下腰替周自珩磨断绳子。
周自珩毫无感情地笑了笑“谢谢你。”
两个擅长伪装的人你来我往地进行着虚情假意的过招。
绳子不太好割夏习清一边动手一边慢悠悠地开口“唉刚才的规则只说一遍吗?我到现在都有点懵。”
周自珩这才从回忆里抽离他没有听到夏习清说的话为了缓解尴尬只好自己开口说了别的话岔开:“对了你刚刚怎么知道会有人给你解开眼罩?”
夏习清猜到他会问这句。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周自珩充分了解自己的本来面目。如果他不坦诚一点会丢失更多信任给后面的游戏造成麻烦。
倒不如开诚布公来得痛快。
那双用来画画的手一下一下有力地割着绳子夏习清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渐渐断开的绳索轻声解释道“虽然我是第一次上节目但是以前也经常和朋友们一起玩密室逃脱也算有点经验。”
“来到这种地方不能有太多的代入感。要时时刻刻站在那些策划人的角度去想问题。”
他割断了一条用手将断开的绳子抽出来“他们把我关在这里是希望我能逃出去的而不是真的想把我困在这里整整一期节目。假如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间房间手脚被困连眼睛都看不见凭一己之力逃出去的可能性几乎为零那么久只有两种情况第一等着别人来逃出自己的房间来到我的房间救我或者杀我。第二
说到这里夏习清微微抬头眼神对上了周自珩的眼睛。
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沉默地看了他三秒。
然后忽然微笑了一下。
一瞬间周自珩有种诡异的错觉好像自己能听得到他没有说完的话。
明明他们刚认识没几天根本不存在默契这两个字然而从这个眼神里他完完全全理解了夏习清的弦外之音。
[从节目可看性的角度来看只有我和你在一起才有最高的话题度。]
“我就想着试试第二种可能没想到运气这么好一次就中。”
又说谎。
不知什么时候夏习清已经解开了周自珩的双手
。
“好了。”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