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侧躲开。
“陆丛舟,过去。”
刘海洋面目狰狞,咬牙切齿,恨不得把陆丛舟撕了,来都来了,装什么装。
“我说了,我恶心。”
黄总恶心,刘海洋恶心,连带着“小巧思”的包厢都恶心。
香薰的味道不对,是劣质的催.情香。
也就刘海洋那个傻逼正在香薰附近对着闻,黄总也是个不要脸的,估计是提前商议过,这才着急让陆丛舟坐下。
黄总色.迷.迷的眼睛看过来,心痒难耐,舔了舔嘴唇,就好像已经把陆丛舟拿下了。等他手上的烟燃完,到底是没有再点。
半晌,包厢的味道散的差不多,陆丛舟在离门口最近的地方坐下,和黄总隔了八丈远。
“丛舟,坐那么远,怎么看剧本?快过来,咱们好好研究研究剧本。”
包厢的位置不大,黄总坐着沙发最中间,刘海洋陪着坐着一侧,他拍了拍身侧的位置,示意陆丛舟过去。
陆丛舟倒也配合,从桌上拿了一瓶最中间的倒了一杯就要给黄总敬酒。
他记得小说里写了,每次黄总下手前都会点一种名叫忘忧玫瑰的酒,据说度数很高,辛辣十足,就是加了东西入口后也尝不出来。
他手上拿的正好就是这一种。
“黄总,我有点口渴,要不然咱们先喝点再看剧本。”
“行啊。”黄总求之不得,立马接过陆丛舟递过来的酒。
“嗳,怎么你倒,让海洋倒。”
“那怎么行,不能麻烦刘哥。”
陆丛舟拿着桌上最大的杯子,结结实实给刘海洋也倒了一杯。
“刘哥,我得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怎么会来这。”
眼看着陆丛舟握着加了药的酒瓶不放手,刘海洋起身想抢过来,陆丛舟死死抓着,他一边向后倒退,一边拿着酒不放。
几番拉扯间,陆丛舟不小心摔倒,酒瓶顺势摔出去。
“刘哥,你看你,急什么,酒杯还是满的就要抢着喝,现在还倒了我一身。”
黄总不悦地看过来,刘海洋是怎么回事,那种药又不是能随随便便弄过来的,现在酒没了怎么办。
“刘海洋,你怎么回事。”
“黄总,我,不关我的事啊,都是陆丛舟。”
刘海洋有苦说不出,他只能端着酒作势要让陆丛舟敬黄总,可无论他怎么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