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你有病?你跟他谈什么?有什么好谈的?”
“等谈上了,这昂头昂脑的倔驴天天睡前给你比个中指你就高兴了是吧?”
齐霁:“有脾气那叫有个性,我就喜欢这样的,没脾气的我还不乐意谈。”
晏隋:“你审美有问题。”
齐霁叹息道:“你扭头看一眼,你懂从我们坐在这里开始,酒吧里多少人盯着这地方看吗?”
“你觉得那群人是盯着我这个隔三差五就在酒吧晃的老板,还是看上去跟性冷淡没什么差的你?”
“清醒点,要不是我跟你在这,信不信用不了两分钟,喝醉的他就能被人捞走?”
晏隋偏头,看着酒吧里一些若有若无的炙热视线,莫名有点不太舒服。
他想了想,心想自己果然还是接受不了男生跟男生搞在一起,光是牵手、贴在一块的画面都有点受不了,更想象不出亲吻甚至是爱抚这些亲密举动。
光是想一下,就跟杀了他一样难受。
“你灌醉的,你自己送回去。”
晏隋撂下一句话,扭头就要往外走,单手插兜,显然不打算管吧台上的人。
齐霁兴致勃勃地行了一声,声调响亮又亢奋。
酒吧暧昧昏暗的灯光下,舞池里摇晃的两个男生亲密热烈地贴合在一块,旁若无人地互拥亲吻。
晏隋走了几步,抬头看到这一幕,额角猛然抽了几下,深呼吸几口,猛然掉头。
“把他送我车上。”
吧台前,晏隋面无表情对齐霁蹦出一句。
“他”自然指的是宁暨。
齐霁:“?”
齐霁:“你不是不乐意送他回去吗?”
晏隋神情冷漠,“谁懂你会不会在路上动手动脚。”
齐霁:“……哥我是那种人吗?”
晏隋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在他眼里,齐霁望着宁暨的眼神都快要把宁暨吃了一样。
搞不懂。
一个只会比中指骂人昂头昂脑的小倔驴到底有什么性感。
喝醉趴桌子睡觉,耳朵尖红了的模样顶多是显得乖了一些而已。
齐霁将吧台上的宁暨扶起来,右手扶着宁暨的肩,刚捞起宁暨的一条手臂,摇摇晃晃的男生就倒向他。
一旁的晏隋皱起眉头,语气有点冷,让齐霁扶人就扶人,别到处乱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