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寂静半晌,几个队员面面相觑一眼,犹犹豫豫地走出更衣室。
空荡荡的更衣室只剩下两人。
宁暨将人压在储物柜前,揪着晏隋的衣领,看着晏隋微微偏着头,神情很淡道:“为周民那种人挨处分不值得。”
宁暨冷冷道:“关你屁事?”
晏隋神色平静:“你要真想揍他出气,多得是办法,何必为他挨上一个处分。”
他舔了舔被打破的唇角,抬眼,望着面前宁暨,慢慢道:“当然,我知道你不在乎这些。”
“你豁得出去,哪怕挨个处分也不在乎,但你就算在场上豁出去,你能揍他几拳?一拳?两拳?没两下就被人拦住了。”
“……”
宁暨下颚收得很紧,揪着面前人衣领的力度渐渐小了下来,仍旧是冷冷道:“那也不是你该拦的。”
晏隋:“明天晚上九点,Subway酒吧,我还你人情。”
宁暨:“什么?”
晏隋靠在储物柜,偏着头,破了的唇角出了点血,优越的五官显出几分漫不经心,“周民经常去Subway酒吧,明晚九点,你来Subway。”
“他会心甘情愿给你赔礼道歉,让你出气。”
————
“老幺!”
晚上九点多,寝室里的宁暨坐在电竞椅上,有些出神。
李翔连叫了好几声,他才回过神来,扭头道:“怎么了?”
李翔挥了挥手机:“舍长在群里说估计得住半个月的院,但没什么问题,让你放心,还说有父母陪着。”
高星是A市本地人,一出事父母便赶去了医院陪护,
宁暨低低地嗯了一声,打开手机,看到舍群里的聊天记录,都是高星兴高采烈在说老幺今天帅得要死,校园表白墙十几条都在问金融系篮球队七号球员的联系方式。
为了不让他担心,病床上的高星还录了个视频,对着小餐板上的三菜一汤大呼小叫,笑嘻嘻说那么久没吃到家里的饭,值了值了。
宁暨沉默了一会,回了个表情包。
他上学上得早,年纪小,宿舍的人都比他大好几岁,对他很照顾,几乎都把他当做弟弟看待,特别是舍长高星,对着他总有操不完的心,成天跟个老妈子一样跟在他后面叨叨。
他打开短信,找到最近联系人,给备注名为傻逼的人发了条消息——明晚九点,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