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斯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活了很久很久。
久到他自己都忘记了自己的年龄。
血族向来是奉行享乐主义他从没觉得有什么东西是值得自己去追寻的。
在他眼里所有的东西在永生的时间之前都没有意义。
他站在尤里·普林霍尔的墓碑前。
那个傻子直到病逝之前都没有恢复记忆让他少了看乐子的机会。
但这么一来他就完成了某人交代给他的任务。
他不再需要待在那阴暗潮湿的地牢里看守这个无趣的囚犯而是来去自由可以做回那个随心所欲的血族亲王了。
自打新任教皇登基那位圣骑士长就忙得不见踪影塞拉斯知晓此刻就是重获自由最好的时机他应该趁着无人注意直接离开圣山。
但是……
他抚上自己空荡荡的脖子。
被栓起来当了这么长时间的看门恶犬那位冷心冷情的主人总该给予一些奖励吧?
一反常态地塞拉斯没有选择离开而是来到了骑士所。
黑雾在走廊中凝聚成人影还没有抬起手碰触到门框就被一柄长剑拦住。
黑发血族眉梢微挑一双紫红色的双眸斜睨过去看向自己的新晋死敌。
“呦这不是光耀骑士团的副团长大人吗?不是公务繁忙么怎么连看守房门这种工作也需要亲自做了?”
“当然是为了防止一些居心叵测的肖小擅闯雷蒙德大人的卧室。”白发圣骑士语气冷厉。
“呵头发白了之后口气也硬了不少。”塞拉斯哂笑一声“你觉得你能拦得住我吗?”
达伦双眸微暗。
两人对视之间火花四溅。
下一秒
正所谓情敌……哦不是仇敌见面分外眼红因为城门口的那一咬之仇达伦·拉尔夫从此和塞拉斯结下了无法化解的梁子而吸血鬼也对这位颇受道恩器重甚至被恩赐了自己珍贵的初牙的手下一直耿耿于怀。
两人从走廊打到了庭院又从庭院打回了走廊所过之处飞沙走石墙倒砖飞树断草枯。
打起了真火忘了顾及周围的环境魔力的对撞轰得一下掀飞了圣骑士长房间的大门。
糟了!
达伦眼神一凛停下了手中的攻势。
“Oooops~”狭长的双眸微微眯起塞拉斯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像只捣乱成功的黑猫一样灵活地溜进了道恩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