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晕连片灼烧,蔓延至耳根。
青年别扭:“才不像,话说陆哥你这样我好不习惯,以前明明讲话带刺,从没这么低声细语过。”
“那你赶紧习惯,之前可是你一直说我嘴巴毒,我现在正收敛。”
无法辩驳,白衍只好说:“我努力适应吧。”
脱去从前的吵闹争论,两人一起散步回宿舍的路上,白衍总觉得不太自在。
又或是说,因为对方突如其来的告白,两人从单纯互怼的模式转变,进入到暧昧阶段。
导致现在,白衍走路时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哪了。
“白衍。”
“诶!”被喊到名字的人顿时激灵。
“你是不是很不自在?”
“啊?还、还好吧。”
“那你为什么同手同脚?”
……垂下脑袋一看,发现自己居然真的顺拐了!
“哈哈哈。”为了缓解尴尬,白衍只得干笑,赶紧调整僵硬的肢体。
专注于对方笨拙变换姿势的样子,青年没忍住,噗嗤一笑。
以为他又开始嘲笑自己,白衍握拳炸毛:“笑什么笑,我这可是行为艺术,我故意的你看不出来吗?”
“看出来了,”笑音好似悦耳的琴曲,听起来心旷神怡,陆时茗伸手摸他脑袋,并绽唇夸耀道,“只是觉得你太可爱了。”
唇瓣微启,红潮以无法抵挡的趋势上涨延伸,闪烁的瞳孔将他眼前神采飞扬的人镌刻在脑海里。
没有镜子,白衍无法判断自己的脸究竟红到什么程度,但他唯一能感知到的,就是他身体里汹涌的血液和升温的体表。
就这样,他浑浑噩噩被陆时茗送回宿舍,何方博和大家去吃饭还没回来,宿舍里又只剩他一个人。
陆时茗:“好,安全送你到宿舍了,那我也先回去了,下次见。”
“噢,下次见。”和他挥手道别,白衍迅速把门关上,迫不及待钻进厕所的玻璃前。
镜子里那个跟放在桌上煮熟了的螃蟹一样红的脸蛋,几乎快让白衍认不出自己。
密集冰冷的水柱浇在身体的每一寸,白衍在浴室里冲凉,试图能让自己冷静下来,可不论怎么样,他都无法将傍晚两人的对话忘却。
只要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陆时茗和往日判若两人,深情缠绵的眼神跟语气。
那分明就不是属于陆时茗的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