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不闹你,说正经的。”
闻篆搬过自己的凳子,安到陆时茗旁边坐下,“陆爹,这周末我想再组织一个团建,为了感谢诸位嘉宾愿意再次返场拍宣传视频,还能顺便收集大家对于拍摄内容的想法,你看怎么样?”
“这是你的事,我又不真是你爹,不用事事跟我汇报。”
话音刚落,身边一抹声音都没有,陆时茗睨眼,骨节敲打桌面,神色狐疑地面向他。
闻篆怯生生咬唇,佯装出可怜的模样,眼底的哀求几乎快写在脑门上。
不祥的预感滋生,陆时茗眼皮跃动:“说。”
“上回活动拉的赞助还有余额,本来是准备除了送你餐饮的会员卡以外,再用剩下的钱送你演唱会或者音乐节的门票。”
说到这里,青年真正的目的披露,挨近讨好道:“但是陆爹,你见多识广,肯定不屑看什么演唱会、音乐节对不对!”
“你是想让我把这笔钱省出来,然后请大家团建是吗?”一语道破他心里那点小伎俩。
闻篆低头,食指互怼,软语:“孩儿囊中羞涩,希望爹爹成全。”
“别用叠词,知道了。”
“你答应了?!”
以为自己还需要死缠烂打一阵,闻篆显然没预料到他答应地如此爽利,亢奋抓住他的手臂确认。
“真的假的?你答应了?”
对他高涨的情绪漠然置之,陆时茗:“嗯,你去办吧。”
“嘶……陆爹,”闻篆将腰身向后仰,欲言又止,“你不会真的跟池尤梢说得那样,吃撒娇这套吧。”
先前他就觉得奇怪了,陆时茗这人极其难搞,他好说歹说才把他劝来节目,一开始也不积极不配合。
但录了几期节目以后,人突然就跟开窍似的,不仅不舍得走,还在最后一期出乎意料成功搅局把白衍给骗到手了。
“平时你们俩私下讨论我挺多啊。”饱含审视的目光落在他脸上,青年朝他神态倨傲,“你刚才在我这耍的这套宝,也是池尤梢给出的注意吧?”
捂住自己的嘴,发誓绝不出卖队友,闻篆拨浪鼓式摇头。
摊手伸向他,象征性抖了一下,陆时茗:“那你给我买门票吧,我改主意了,要去看演唱会。”
捂紧嘴巴的手松开,闻篆和盘托出:“是池尤梢给我出的主意,他说白衍那套撒泼打滚卖萌装柔软的招数对你特别管用,如果我不信就回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