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出一个荷包递给阿桃。
阿桃感觉份量重了,掂了掂,想打开瞧瞧,却被宋妈妈拦住了,她肃着脸,“你这是不放心妈妈,怕妈妈昧下银子不成。”
阿桃当即摇头,心里止不住的酸涩。
“你年纪还小,找个营生好好过日子,这后生我瞧着是个老实的……妈妈年纪大了,熬着熬着也就这样了——”
“妈妈说的这是什么话!你等着,我很快就来接你的!”
“行了行了,快些走吧,别叫人瞧见!”宋妈妈忍了泪,推着车快步走了,阿桃抬头,又落了一脸的泪。
常平安也难免动容,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末了只能轻轻拍拍她肩膀。
日子总要朝前看,不过如今手里有了银钱,到底有了些底气,只是要说还常平安的钱还有些捉襟见肘,不过她相信这钱早晚是能还上的。
当日换她的那几张皮子,想来也是常平安不懂市价,竟一把全给那钱婆子了,思及此,阿桃拉着常平安耳语,
“咱们就在这儿守着,那陈婆子最爱吃酒打牌,下半晌总偷摸出府到街上买几两猪头肉吃,她得了皮子怕是昧下不少,这两日定要吃好喝好,咱们今儿就在这儿守着,非得从她身上扒下来银子再回去!”
常平安虽有些不通世故,不过心里也知道此前叫人骗了不少回,心里玩不过人家,不过他是个胆大的,也豁的出去,听了阿桃计划,不假思索就同意了。
于是两人在巷子口的茶摊坐了半天,又去面馆吃了碗面,一直盯着那铺子等钱婆子出来。
直等到下半晌,才见钱婆子鬼鬼祟祟出来了。
上回那几张皮子她足足卖了五十两银子!幸亏是去铺子里问了一嘴,否则直接将皮子交到库里她得亏的滴血。这换到的五十两银子,去掉交公的二十两,又给赵妈妈送了五两银子,她足赚了一半!这几日吃酒打牌也阔绰起来了,这也愈发叫人家觉得怕是真将阿桃卖去什么娼馆暗门,否则哪来的银钱花,大夫人对她昧不眛银子更不在意,得知阿桃没有好下场就将人忘到脑后了。
府里如今除了宋妈妈,还有那些惦记阿桃藏钱的小丫头,如今怕是都没几个人记得她。
钱袋子挂在钱婆子肥硕的腰间,她心里美的冒泡,往常爱下酒的猪头肉猪耳朵如今都有些瞧不上,干脆直接买了两块油亮亮的肘子。
拿着肘子还没走两步,脸上笑容就垮了,铁塔般的汉子凶神恶煞站在她面前,虽一言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