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阳光温柔得像是薄纱,落在身上冰冰凉,但很快就带来了些微的暖意。
时乐淮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在阳台上坐了会儿瑜伽,才打开卧室门,正好和对面开门的人打了个照面,“早上好姐姐!”
时乐芮颔首,“早。”
她看了眼时间,问道:“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时乐淮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看天看地不看她,“他不是说今天过来接我嘛,醒了就睡不着了。”
听到这话,时乐芮眼皮就是一跳。
自从成年之后,时乐淮就每天在家里嚷嚷要谈恋爱,但让他出去认识别人,他又嫌弃gay群体名声不好怕被骗,鬼哭狼嚎了几年,时妈妈终于忍不了,出去交际的时候就带了几句出来,想给这臭小子找个合适的相亲对象。
前天一个慈善晚宴,时妈妈和人聊起家里时,习惯性地随口带了一句,刚好被龙家夫妻俩听到了,稀里糊涂的,时妈妈就带着对方据说事业有成、才貌俱全的儿子的联系方式回来了。
说实话,时家当时,没一个人放在心上。
毕竟自家养出来的娇娇宝自家知道,眼光挑剔不说,还没什么耐心,这人能跟他聊上三天算对方有本事。
结果!
一个白天过去。
时乐淮告诉他们,他领证了!
领、证、了!
想到这,时乐芮就不由磨牙,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眼时乐淮。
时乐淮缩脖子,不敢和她对视。
那什么,谁让龙行野大晚上和他打视频电话只穿浴衣啊!水滴顺着胸肌往下滑真的很勾引人的好不好!人在晚上本来就容易冲动,怎么可以怪他定力不足!这么想着,时乐淮逐渐理直气壮起来。
时乐芮看他这死样就来气,一巴掌拍他脑瓜子上,“走,下去吃饭,我倒是想看看那臭小子来没来。”
妈的,领证都没时间到场,怎么好意思张口的!
“好哦。”
……
与此同时,客厅内的气氛十分僵硬。
时妈妈抿了口花茶,杯子在茶几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从始至终都没正眼看过坐在对面的男人。时爸爸也不是很想搭理这家伙,但考虑到龙行野的名声和对方的手段,才不甘不愿地随便应付了两句。
夫妻俩脸上几乎是明摆着的不待见,偏偏不被待见的人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跟在自己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