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自是知晓她在想什么,便与她说:“王妃昨儿夜里说的,奴婢心里已经有数,但奴婢也有几句心里话,想跟王妃说。”
徐端宜听她这般开口,便也摆正了自己的位置,她合上手里的册子,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姑姑请坐下说。”
徐端宜同人客气道。
她又让碧溪给人上了茶。
邓姑姑与徐端宜欠了欠身,道了声谢,倒也没推拒,她坐下后与徐端宜说道:“您是咱们王爷正大光明娶进来的,也是咱们南安王府唯一的女主人,不管是奴婢,还是底下人,都打心里敬着您。”
“这些东西,您可以不管,却不能不知道。”
徐端宜本就聪慧。
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邓姑姑的弦外之音。
她知道邓姑姑是真的,拿她当南安王府的女主人看待,所以想尽法子让她安心,也想借此来证明他们是认她、也是敬她这个王妃的。
没把她当外人。
徐端宜对此,实在很难不感动。
在嫁进南安王府之前,她其实早就做好准备,不被谢清崖和王府的人喜欢了,也没想过要争什么、要什么。
偏居一隅过她的小日子,也很好。
没想到……
“姑姑……”
徐端宜看着邓姑姑,心里暖暖的,声音听起来也更软了。
只是想到谢清崖,徐端宜不免又有些担心起来。
她怕谢清崖知道这些,生气。
邓姑姑见徐端宜如此,神情也不禁变得更为柔和起来。
知道她在想什么,邓姑姑忙宽慰道:“您别担心,这些王爷也是知道的。”
没有王爷的首肯,她自然也没法把这些东西拿来。
说到底,这个家,如今当家做主的,还是王爷。
她只是代管的人。
见王妃神色微怔,似是没有想到。
邓姑姑又适时替她家王爷说起好话来:“奴婢知道王爷这两日做事实在有许多不妥之处,其实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只是这几年发生的事,实在太多了,王爷又总觉得是因为他的缘故,方才…
…
这话其实轮不到她一个做下人的说。
但如今王府这个情况,要是连她也什么都不说,就真的只能眼睁睁看着王爷和王妃一日日越走越远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