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点委屈和不甘才不愿显现出来,最终她还是抿着唇,一边扶着人坐下,一边如实回她:“奴婢起来的时候,王爷正好出去。
算了下时间。
碧溪又补充了一句:“奴婢是卯时一刻过来的。
那就是天还没亮,谢清崖就起来了。
徐端宜没再多问。
之后碧溪先把屋子收拾一番,免得旁人瞧见,等一应处理好,才喊时雨进来伺候,一道服侍徐端宜洗漱打扮。
早膳是邓姑姑亲自送来的。
邓姑姑已知道昨夜谢清崖喝得醉醺醺回来,今早又一大早离开了。
她是真心力交瘁,又怕又担心。
这不。
一大早,她就去找王爷了。
想着把人拉来跟王妃一道吃个早膳,她再做个中间人,多说些好话,好让王爷、王妃的关系,看起来别那么僵硬。
偏偏王爷一大早,就不知道去哪了。
昌丰和令吉那两个小东西,也尽帮着王爷隐瞒。
真是气煞她也!
她没法。
只能自己跑过来赔礼道歉。
早膳已经在桌子上摆好了,又有粥又有包子,还有各类小菜,甚至还有燕窝……
昭裕太后行事铺张。
徐端宜在宫里也是日日吃血燕的。
但她不清楚王府的境况,也不想在这些事情上浪费,便与邓姑姑说:“我早膳吃得不多,姑姑回头让厨房少做些就是,燕窝也不必每日送来。
邓姑姑自然不会忤逆她的意思,忙应声。
想着也不好自己随便做主,免得回头王妃不喜欢,她便提议:“那奴婢让厨房每日把第二日的菜单,拟过来给您看一眼?有什么缺漏不好的,底下人也能立刻知道。
这主意好,徐端宜没意见,笑着应了。
邓姑姑也松了口气。
窥王妃脸色如常,并未因为王爷的举止而如何。
但王爷做事,实在过分,她总不能当做不知道,正犹豫着该怎么给王爷说好话,便听身边王妃又说:“对了,姑姑,还有桩事,想劳烦你
下。”
邓姑姑如今只怕她不肯麻烦他们。
一听麻烦,她反而松了口气,忙道:“您请说。”
徐端宜放下净手的热帕子,和她说:“本是昨儿夜里就该说的,只是昨儿事情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