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兴师问罪可没有理由。
何萍萍眼前一黑这死丫头结个婚说得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然后何萍萍也忘了自己来的原因三步做两步地走到柳沉鱼身边一屁股坐下。
柳沉鱼看着她气势冲冲地冲过来下巴一缩琢磨着何萍萍不会恼羞成怒了吧犹豫是不是要躲远点。
结果就看见何萍萍一屁股坐在她身边儿。
柳沉鱼不明白她要做什么“我今天晚上炖猪蹄子没你的份儿。”
何萍萍气结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珠子看着柳沉鱼:“我缺你那口猪蹄子?!”
柳沉鱼:“是你比我会过日子肯定不缺我这口猪蹄子。”
何萍萍:“你还能不能再记仇一点儿!”
这人是拿她上午教育她的话怼她呢。
“我在妇联工作我们家老郝跟小秦一个级别领一样的工资!”况且他们家就两个孩子比家属区一般人家的条件好太多了。
谁会馋柳沉鱼的猪蹄子!
柳沉鱼松了口气不是来他们家吃饭的就好一共四个猪蹄子她们一家五口都不够分的。
“那你来干什么?”
何萍萍:“……”
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偷偷松了口气。
不过她现在有正经事儿没工夫跟柳沉鱼瞎扯。
“你跟小秦下午去领证了?”
“是啊怎么了上午不是跟郝政委说了么你也在场啊。”
何萍萍沉下脸上午那会儿只顾着生气了根本就没听见好么。
不过现在也不晚“你准备怎么安排?”
柳沉鱼看她一脸着急的模样乐了“你们怎么都问我怎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