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东西一件件地放好秦淮瑾轻松地跳下来柳沉鱼已经坐在下铺了“上去休息会儿?”
“嗯。”
柳沉鱼轻哼脚下的动作不停快速地脱下脚上的布鞋抬头看了眼秦淮瑾。
“我怎么上去?”
她不想撅着屁股费劲地爬上去。
秦淮瑾指了指一边儿的脚蹬子“踩着这个上去。”
柳沉鱼不动
秦淮瑾自然不会退让半步也这么看着她。
到底是秦淮瑾低估了柳沉鱼只见她檀口轻启声音娇气不已。
“秦淮瑾你托着我上去。”
秦淮瑾气笑了要不是上边的行李都堆在头顶他上去根本施展不开他早就上去了哪儿还用得着跟柳沉鱼这个活祖宗较劲儿。
对秦淮瑾现在万分确定柳沉鱼不仅泼辣还娇气就是个活祖宗。
他十分后悔之前的决定还是草率了。
不过他的性格也做不出不负责任的事儿思来想去这事儿都是无解。
他叹了口气伸出手“你一脚踩脚蹬子一脚踩我的手。”这么多人看着呢他怎么可能把她抱上去。
索性还是他往后退了一步把自己的手贡献出来。
“好。”
柳沉鱼答应得飞快怕秦淮瑾后悔麻溜起身爬在中铺上一脚踩在脚蹬子上另一只脚在半空中在秦淮瑾眼前晃啊晃啊。
秦淮瑾抹了把脸:“……”
还能后悔么……
柳沉鱼的脚丫子还在那晃荡车厢里似有若无的视线扫过来秦淮瑾叹了口气认命地把手伸了过去。
有了秦淮瑾的帮忙柳沉鱼顺利的上了中铺看了眼环境之后深吸一口气躺了下去。
两个呼吸下来她就陷入了沉睡。
他们上车没一会儿火车匡嗤匡嗤地出发了。
秦淮瑾这会儿却睡不着马上要六点他们两个还没吃饭柳沉鱼买了一斤酱牛肉没有主食只能等列车员推车过来卖饭了。
他端坐在窗边
,看着后退的站台,思考接下来的安排。
结婚报告已经递上去了,房子也申请了,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几个孩子,之前柳沉鱼的话虽然没说完,但还是进了他的心里。
他是个不负责任的父亲,孩子的成长他没参与过,当前妻要跟他离婚的时候,他同意了,她当月离婚又结婚,秦淮瑾也从来没有责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