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做好端到梁伯庸的面前。
梁秉词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抱着胳膊懒散地看着她,身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劲儿。
许意阑挨不住他这么炙热的目光,连忙往水箱里倒了些水,然后进行预热。
“还烧吗?”梁秉词问。
“应该……”她本想实话实说不烧了,她一早醒来就自己测了体温,已经退烧了。可话到嘴边,硬是拐了个弯,她说:“还是有点儿。”
她自我安慰地想,她这也不算骗他。昨晚她断断续续应该又烧了好久,半夜难受得醒了好几次,又自己吞了片退烧药,下楼找了水喝。也是到晚上,体温才稳定一些。
“那不在床上躺着,下楼折腾什么?”男人凑近她,抬手用手背摸了下她的额头,没那么烫了。
许意阑被他突然起来的亲近弄得不知所措,呼吸凝滞住,愣愣地看着他。
她抑制住几乎炸裂的心跳,尽量表现得平和一些,不让自己显得过于应激。
若是以前,她也不会觉得他关心地摸一下她的额头有什么问题,毕竟他算是哥哥,关心妹妹也说的过去。况且,他还抱过她。
可当她的心思变得肮脏起来,他的一个小小的举动都会被她无限放大,然后陷入不断地怀疑与设想之中。
他这个举动仅仅是因为关心吗?
她不得而知。
会不会有一些超出兄妹之间的情感?
她又觉得不太可能。
许意阑低头看了眼自己胳膊,汗毛早已经竖了起来。
“因为我想做咖啡给你尝尝。”许意阑揉了揉胳膊,露出一贯甜美的笑,“虽然我不会泡茶,但是我会做咖啡,我特意学过呢,就连梁叔叔都夸过我。”
男人挑眉,原来她学做咖啡是为了讨好梁伯庸,倒是她一贯的作风。
思及此,他更是来了兴致,梁伯庸觉得好喝得咖啡,他倒是要尝尝。
“给我做咖啡干什么?感激我?”梁秉词说。
“嗯,感谢哥哥收留我。”
许意阑转过身去,娴熟地操作。她甚至还给他的那杯咖啡拉了个花,一个简单的心形。
许意阑端着咖啡杯递到他面前,“哥哥,你尝尝。”
梁秉词接过,看着那个再简单不过的图案,心突然沉了几分。他真觉得自己是太自作多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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