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目标。”
简岩心满意足了。他上一次正儿八经地过生日,要追溯到学龄前,邓诗卉带他去拍生日写真,逼着他穿背带裤,梳油头。今年他要正儿八经地过生日,只为让鲍旭阳靠边站。
“再下一个?”简岩觉得只安排到后天,还远远不够。
“办事嘛!”谭芝茉吊儿郎当,“在你走之前,把该办的事办了嘛!”
她这叫先下手为强。
骚话,谁先说,谁大气,落后的一方往往自乱阵脚。
果然,简岩不自在地清了清喉咙:“再下一个。”
“给你饯行?简岩,你能别往下安排了吗?你去缅甸,我心里本来就打鼓,你没完没了地下一个,下一个,像安排身后事一样……”谭芝茉打嘴,“呸呸呸!我童言无忌。”
“吃饭。”简岩是真的心满意足了。
这时,有人按响了门铃。
二人一怔。
谭芝茉悄声问简岩:“谁啊?”
简岩起身去看,猫眼外,站着气势汹汹的邓诗卉。
“我妈。”简岩回答谭芝茉的同时,大步流星地折返回沙发床前,抄上他的枕头和被子,“先放你房间。”
谭芝茉起身后,忙不迭擦擦嘴,补了口红:“你妈……咱妈怎么有我的地址?”
“你忘了咱妈的微信名了?”
你命由我不由你,更何况你区区一个地址。
开门。
简岩没给邓诗卉好脸:“来之前能不能打声招呼?”
“我下次注意。”邓诗卉态度还不错。
谭芝茉打圆场:“妈,吃了吗?”
“气都气饱了。”邓诗卉脱了鞋,光脚蹬蹬往里走,“跟你五叔吵架了,我就没见过那么死心眼儿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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