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剑拔弩张。
“你确定他不像我?”简岩挑衅,“只图你好看。”
“谁能像你啊?我老公可是独一无二。”
简岩手搭在沙发的扶手上,不知不觉太用力了,指腹被藤条硌出印来。之前,他觉得谭芝茉嘴巴淬过毒。可今晚,她说他独一无二……
这是又淬毒,又抹蜜。
“我还问过你什么问题?”谭芝茉回想,“我还问你是不是爱惨了我,这个你也要问他吗?没有。他对我只是好感。比惨,还是你惨。你赢了,满意了吗?”
简岩被谭芝茉带沟里去了。
满意。
也不想想比惨比赢了,有什么好满意的?
“他说要给你当司机?”简岩语气中多多少少有了胜利者的腔调。
“等我们官宣,他不拉黑我,我就谢天谢地了。”谭芝茉一声叹息,“但愿他是个公私分明的人。”
入驻金荟,她还要和他共事。
简岩说真的:“他要敢公报私仇,我给你报仇。”
谭芝茉没当真,假笑道:“谢谢老公。”
她今晚算是摸出门道了,对这个男人,就得连哄带骗,他从炸毛到服服帖帖,也就是她一个笑脸,两句甜言蜜语的事儿。
顶多,再让他亲一会儿。
上车后,简岩把坐在副驾驶位上的谭芝茉搂过来亲。
座位离得远,谭芝茉的脖子和腰都要折了,嘴里唔唔地抗议,手也不安分,先把雨刷器给打开了,后按了喇叭。
简岩这才松开她,眼底有藏不住的坏笑:“你性格是不错。”
“滚。”谭芝茉铿锵有力。
这男人是真记仇!
年轻有为的沈先生,和爱她性格的鲍旭阳,不知道要被他叨叨多久!
回家的途中,简岩跟谭芝茉说了辛喜的情况。
据房产中介说,辛喜租房时,房东问她几个人住,她说只有她带着两个孩子。房东问她孩子爸呢?辛喜说死了。
“死了?”谭芝茉一惊。
“未必。”简岩猜测,“她跟你说过,老公和公婆对她不好。她带着两个孩子来京市,可能是瞒着他们。”
“她跟我倒苦水,是以为我不会看到。我看到了,她就什么都不说了。”谭芝茉能理解,“她需要的是一个树洞,不需要关心和说教。”
“还有,房东说合同最少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