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吗?」
辛喜没有回复。
下午,谭芝茉去“窦家福饼”看了新年礼盒的样品,并向窦老先生推荐了几个联名的合作方。窦家的酥皮点心在制作和传承上尊重传统,这没问题,但不能不顺从于主流的市场。
晚上十点,谭芝茉让两个店员下班了,自己留下来扫尾。
鲍旭阳致电她,约她周三吃晚饭。
他知道在节目收官之前,她不会和他约会。
谭芝茉在核对新货的价签,腾不出手,手机搁在柜台上,开着免提,跟鲍旭阳说周三恐怕没时间。她总不能说,到了周三,你恐怕会把我拉进黑名单。
店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不好意思……”谭芝茉一句打烊没来得及说,看来人是简岩。
这人是真会挑时候!
第一次是,这次更是。
鲍旭阳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来:“你有安排的话,我做你的司机也可以。”
“不好意思,”谭芝茉换了个人致歉,“我再打给你。”
啪啪啪连击三下,挂断了电话。
怎么就这么巧?她和鲍旭阳今天就只有这一通电话的交集,就被她老公……就被她道德感爆棚的老公逮着了!
“你怎么来了?”谭芝茉把简岩往里拽了一把,像搞情报工作一样往外左右看了看,锁了店门。
简岩来,并非无所事事。
首先,他去了几家房产中介,了解了辛喜租房的情况。
其次,他来接谭芝茉回家,免得她又累成狗,毕竟,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把自己累成狗。
但现在,辛喜和回家的事都可以缓一缓。
现在,他不能再把鲍旭阳高高挂起了。他和谭芝茉的婚姻,时日无多。他接受好聚好散,但要有人横在中间?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