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芝茉没有说一套,做一套。
她嘴上说着“也就那么回事儿”,手在划过简岩的胸肌后,当真收了住。
回房间后,谭芝茉给宋晓舒发微信:「约个饭?」
宋晓舒:「我今天出差。」
谭芝茉:「我去送你。」
机场。
以二人的关系,吃饱了撑的来送机?宋晓舒知道谭芝茉有事,有大事。“说吧。”宋晓舒时间有限。
“他……”谭芝茉把右手举到宋晓舒眼前,“他勾引我。”
“谁?”
“还能有谁?”
宋晓舒定睛谭芝茉的右手:“没地震吧?是你的手在抖吧?”
谭芝茉用左手握住右手的手腕,一口气道:“简岩他勾引我!他跟我结婚,除了要拜师学艺,他还馋我。我都跟他说了,我们的关系暂时不能更进一步,道理我都掰开了、揉碎了跟他说了,也让步说了暂时、暂时,以后有机会!他嘴上说着好好好,到家就脱衣服……”
“全脱了?”
“脱衣服!不包括裤子。”
宋晓舒不以为然:“三伏天,吃完晚饭,大街上半裸的男人有的是。”
“那能一样吗?那是简岩!”
“我没遇上过身材好的,get不到。”
“你之前那个一夜情,你不是说他身材还行吗?”
“还行而已,矬子里拔将军。”宋晓舒言归正传,“所以你举着你这手,是摸了?”
“摸了。”
“什么感觉?”
“感觉挺得过初一,挺不过十五。”
宋晓舒献上一计:“你要真觉得不能上,你就让自己忙,忙到昏天黑地。我现在就是,看见床只想躺平,上面要有个裸男,我只会嫌他占地方……”
宋晓舒话说到最后,越来越小声。
谭芝茉循着她的目光回头看:“看见什么了?”
“看见裸男了。”
人群中,大家都衣冠楚楚,哪有什么裸男?
但谭芝茉看到个熟人:“沈先生?”
沈睿徳也看到了谭芝茉,笑盈盈地上前来:“谭小姐,去哪啊这是?”
“送人。”
等宋晓舒和沈睿徳的目光一对上,谭芝茉看出了门道。宋晓舒口中的裸男,是沈睿徳?宋晓舒看过的裸男,除了前男友,只有两年前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