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芝茉被震得一哆嗦:“跟你要等离婚前,还早着呢。”
“那是你说的。”
“那你还能勉强我?”
“你还用勉强?”
区区五个字,谭芝茉愣是被问得倒退了一步。
简岩没对她赶尽杀绝,脱了外套,去洗手。谭芝茉重整旗鼓地跟到卫生间门口:“那说好了,你不能硬来……”她话音未落,简岩脱了卫衣。
卫衣里面,没了。
谭芝茉下意识背过身:“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热。让一让。”
谭芝茉往旁边挪一步,简岩走出卫生间。
她一下接一下瞟着他的背:“你之前怎么不热?”
“之前跟你不熟。”
“现在熟了?”
简岩回身:“现在我看你什么话都敢跟我说,算是熟了。”
谭芝茉的思路接不上:“我说到哪来着?”
“你说我不能硬来。”
“这种事要……”谭芝茉到处乱瞟,“要你情我愿。”
“如果你对我硬来?”
“没有这种如果!”谭芝茉要回房间,路过吧台,抓上小盒子,手上太使劲了,让无辜的小盒子变了形。
由此,她结束了她的方寸大乱,停下脚步,踱回简岩的面前:“勾引我?”
“那取决于你。”
“打定主意了?以后就这样衣冠不整地晃晃悠悠了?”
“你有意见?”
“没意见。”谭芝茉空闲的一只手搭上简岩的肩,缓缓往下滑,“我早摸晚摸,早晚要摸,早摸了,我踏实,你也踏实,但真摸了……也就那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