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
“我不紧张。”
“就这么硬?”
“对。”简岩真服了她了:“还有,你大脑一片空白,就少说话。”
谭芝茉噤声,从副驾驶位的椅背后缓缓探出头,猛地缩回来:“完了完了,她看过来了。”
“看到你了?”
“不知道。”
简岩随遇而安:“让她决定吧。”
事已至此,这层窗户纸要不要捅,只能让辛喜决定。既然她搬来谭芝茉所在的小区,一定知道他也搬来了这里。他的车,她一定见过。夜色中,就算她没看见鬼鬼祟祟的谭芝茉,也会看见他的车。要不要上前来,决定权在她。
简岩和谭芝茉猫着腰,面对面。
她肉眼可见的紧张,他能理解。
平白无故,她肩负了辛喜的性命,不该轻信,却又不能不轻信。
突如其来,辛喜闯入了她的生活,她们进出同一道小区的大门,她们的快递在同一片空地堆积如山。
“吃晚饭了吗?”他问她。
谭芝茉一愣。
简岩重复了一遍:“晚饭。”
“没。”
答案在简岩意料之中。她肚子咕咕叫来着。
“没胃口?”
谭芝茉脑子转过弯来:“你在帮我转移注意力?”
“对。”
谭芝茉对简岩又没好话了:“就你临危不乱。”
“比你强。”
“可晚饭的话题,不足以转移我的注意力。”谭芝茉反将一军。
“你换一个。”
谭芝茉说真的:“今天……有人跟我表白。”
简岩以一种看不出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速度坐直身,审视谭芝茉。她用一支遮瑕膏“封印”了他一天,自己却被人表白?他说她既要,又要,是低估她了。
她是既要,又要,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