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然后,坐在餐桌旁环视一圈,不确定“私生饭”会不会比她想的更极端,有没有可能潜入,安装了针孔摄像头。
独居多少年,没怂过。
如今却想着家里多个男人有什么用?用得上他的时候,他玩失踪。
越坐越心里没底,谭芝茉从餐桌旁换到吧台,坐在了高脚凳上,背靠角落,安全感大大提升。
就是……脚怎么快要够不着地?
她早上喝蔬果汁的时候还坐了,总不能是一天之内腿短了一截。
只能是高脚凳的高度被人调过了!
谭芝茉的手颤巍巍地摸向调节杆,调低,调高,再调低,怎一个丝滑。
即刻,谭芝茉致电简岩,并自言自语地催促:“接电话,接电……”
“喂。”
“家里进贼了!”
“你没事吧?”
“我没事!”
“丢东西了?”
“没有!”
“门被撬了?”
“也没有!”
简岩请教:“那是?”
“高脚凳修好了!”谭芝茉话音未落,幡然醒悟,“是你……把高脚凳修好了?”
简岩揶揄:“贼修的。”
谭芝茉没面子:“谁还没个短路的时候?你眼镜找不着了,不也说家里进贼了?”
“那能一样吗?”简岩挑明,“我眼镜是真被人拿走了。”
谭芝茉默默抿了嘴。
怪她,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都几点了?”她再开口更气势汹汹,“你还不回来?”
“谭芝茉,你动动脑子吧。我要没回去,高脚凳谁修的?”简岩真觉得谭芝茉把笨蛋美人的人设,又给立住了。
谭芝茉还在负隅顽抗:“这都几点了?你回来了不好好待着,还往外野?”
“会好好说话吗?”
“不会。”
简岩也是没辙没辙的,让一步:“我连小区都没‘野’出去。车里,八号楼楼下。”
八号楼。
“私生饭”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