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撑起来二三十厘米后,腰上酥得给她一种要掉渣渣的错觉,功亏一篑,又坐了回去。“你别讨厌啊。”简岩绷着浑身的筋骨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谭芝茉。他们都知道她这个失败的动作有多要命。
“我坐麻了,你帮我一下!”谭芝茉一张小脸红透了,但颐指气使。
她心知肚明,这会儿不是死要面子的时候了。
简岩的手攥住谭芝茉的脚踝:“哪麻了?”
“你管我哪麻了,你把我扶起来就行。”
“扶起来你也走不了。”
谭芝茉想想也有道理:“脚,脚都不像我的了。”
简岩抚上谭芝茉反折在大腿和臀下的脚,给她往外掰一掰。但没有小腿垫着,她更陷在他身上。埋首在他胸前,她蜷了一下脚趾。
能动了。
“大腿……”谭芝茉觉得曙光就在前方。
但等简岩的手掐在她腿根,她整个人颤得连后槽牙都在咯咯地磨,双臂死死搂住简岩的脖子。
终于,简岩做不到含蓄:“做吗?”
他脑子里其他的词汇,都比这个更直白。
谭芝茉摇头。
“不做?”简岩换了一种问法,语气上的压迫感不算什么,手上的力道要碾进肉里。
谭芝茉颤得幅度更大了,但摇头摇得更决绝,拨浪鼓似的。
“你说了算。”简岩搂着谭芝茉站起来。
这样的腾空,把谭芝茉的神智拉回了大半。他不但能坐起来,还能站起来?她在他身上,不过是个挂件。但随即,他要吞了她似的亲她,混沌感卷土重来。她的手臂松松垮垮搭在他肩头,两条小腿当啷着,圈也圈不住,踢也踢不动,掉不下去全靠他双手托着。
谭芝茉没闭眼,尽管余光中的一切像淹在水里似的缥缈,也能看出简岩在抱她回房间。
照他这么个亲法,回房间?
谭芝茉耳边再回响简岩的一句“你说了算”,怀疑他用的是反讽的语气。
你说了算?
做梦。
“简岩……”她奋力一搏,“你醒醒。”
简岩真懒得理她!醒醒?也不看看她和他之间,谁才是丧失了行为能力的一个。
房子小,简岩几步路把谭芝茉抱回房间,扔到床上。
真的是扔。
谭芝茉从没觉得自己的床弹性这么好,让她上天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