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来到她背后,欠身给了她回应。
谭芝茉没留情地一口咬下去:“你还不能动呢,得等我说完木头人。”
简岩从没觉得自己这么不抗造,被个女人轻轻一咬就破了皮,漫了血腥味。他自认为是软硬不吃的人,如今却难辨谭芝茉这一口是软还是硬。
老实了。
心里再怎么嘲笑“你的破规矩哄三岁小孩儿都不好使”,人却老实了,后脑躺回地毯上。
任由她再亲上来,像寻宝一样探索他被咬破皮的地方。在下唇的内侧,以至于她探索了好一会儿。不知道她自己还记不记得,她曾好为人师,要对他这个“生瓜蛋子”倾囊相授。
如今,简岩觉得她在自学。
而他,只是个教具。
“我跟你说过吗?”谭芝茉一张嘴忙得不可开交,又要亲,又要说,“你身上有我小时候……我奶奶给我洗衣服的肥皂味。你用什么洗衣服?你没用我的洗衣液吗?你自己藏了肥皂吗?你是怕我……怕我洗衣液卖你天价吗?”
简岩实话实说:“你的洗衣液。”
谭芝茉侧头到他颈侧,深吸一口气,不理解地摇摇头,再亲回来。
“你还要亲多久?”简岩不能不问。
身下的地毯像一张要过载的电热毯,火烧火燎。
“这个游戏不好玩?”
“好玩,所以你还要玩多久?”
谭芝茉拉开三五厘米的距离,将垂在脸侧的长发别去耳后。灯光洒过来,简岩看她“自学”得也太不遗余力了,嫩得过分的唇在来来回回的游走中磨到发肿,唇边一圈都跟着泛红。她两条腿跨久了,也发麻了,差不多要告一段落了:“木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