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分困意,眨眼的速度都放慢了,但眼中全是笑意。
“高兴!”谭芝茉一脸陶醉,“全世界有几个女人能上这样的热搜?不过!只能这样看看标题,不能点进去!点进去,少不了恶评。你知道吗?九条夸夸带来的喜悦,抵不过一条恶评的扎心。”
简岩没说话。
她曾说她是个有“大智慧”的人,多少是自吹自擂了。
但她远比她看上去清醒、通透。
面对这样一条热搜,她知道如何享受喜悦。还有,沈睿徳的一句少喝点,她要懂多少人情世故才会觉得不妥。还有!她连ME这样一个似乎和她的集合店不沾边的户外品牌主营的方向都知道?
想到她和沈睿徳“搭话”的样子,简岩不想替沈睿徳背锅了。
他要清澄:是沈睿徳让你少喝点,缺心眼儿的是沈睿徳。
简岩循序渐进:“他不年轻了……”
与此同时,谭芝茉用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扳过来。
她没忘她为什么坐在这儿等他。
是要亲的。
被他打断了。
她维持这个姿势问他:“谁?谁不年轻了?”
“沈睿徳。”简岩既然开了这个头,只能继续,“他只比我小两个月。”
“关我什么事?”
“你夸他年轻有为,不确切。”
二人的距离本来没有多近,是简岩一边说话,一边往前凑,眼看就要亲上了。
被谭芝茉一下子推回到初始。
“是不确切,”谭芝茉蹙眉,“还是你不爽?”
“我有什么不爽的?”简岩今晚忍得够够的了,不再由着谭芝茉,直接把她压倒在地毯上,“你不会以为我吃醋了吧?你省省吧。”
“你吃醋的事先放放,”谭芝茉揪了简岩的衣领;“你个王八蛋是不是以为我在巴结他,就因为他是个富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