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睿徳开车。
谭芝茉送别招商经理的时候,还能绷得住,等来到简岩身边,神经一松,酒劲儿渐渐浮出水面。她环视一圈,这内饰!不是简岩的七座车能比的。她上半身往前倾:“沈先生真是年轻有为!”
简岩心说果然……
这女人果然要把沈睿徳看作人民币的符号了。
“坐好。”他用手臂把谭芝茉挡回去靠着靠背。
谭芝茉扭脸就凶巴巴地跟他算账:“你干嘛让我少喝点儿?”
简岩一愣。
沈睿徳从中央后视镜里给简岩使眼色:我,我替你加了一句。
简岩没说话。
谭芝茉连珠炮一样:“我那不是喝酒,我那是敬酒!你横插一杠让我少喝点儿,人家怎么想?人家会以为我们一个白脸,一个红脸,投机取巧。”
局势和道理,简岩都懂,所以,他没让谭芝茉少喝,她醉就醉,有他在,她也出不了事儿。
是沈睿徳好心办坏事。
但他也没必要为自己澄清,认就认了。
谭芝茉还有第二笔账要算:“还有,你干嘛说我全世界最好看?”
沈睿徳上一秒还在为好心办坏事而自责,下一秒兴致勃勃:不愧是全网在嗑的CP,是挺逗的。
简岩否认:“我没说。”
“你说了!全网都听见了。”谭芝茉还带上个定语,“年轻有为的沈先生,你也听见了吧?”
简岩铁青着脸:“我说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跟全世界最好看差远了,我孤陋寡闻,没见过什么世面。”
“你拉倒吧你!”谭芝茉喝多了会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飘飘然,“你就是……”
话说到一半,她凑到简岩耳边窃窃私语:“爱我。”
爱她?
简岩只觉得好笑。这就从馋她,到爱她了?自作多情。
但片刻,简岩就笑不出来了。
谭芝茉坐直,声如洪钟:“这样子的话,简岩,你再也不能找我要抱抱、要亲亲了,就算你跪下来求我也不行!”
伴随沈睿徳笑得快要背过气去,简岩一世英名尽毁。
他伸手到谭芝茉腰后,圈得像挟持,语气更像:“回家再说。”
谭芝茉本来就不吃他这一套,喝多了更是天不怕,地不怕,扭脸看他:“那你求我。”
这下,沈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