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一听,顾客最大,寿星更是大上加大,当即用大屏幕播放了节目。
这是什么样的待遇?大屏幕之前只用来播放世界杯。
谭芝茉第一次看自己的脸被放大到像面前的烤盘,脸上的温度也跟烤盘差不多了。好在,招商经理和设计公司的人都知道她上节目的事,不会大惊小怪,该吃吃,该谈谈。她用头发挡住半边脸,也不至于被人认出来。
接着,她听到隔壁桌说她坏话。
寿星是开心果和男一的CP粉,说她“丑人多做怪”,数她的镜头最多,把三个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上。谭芝茉不是玻璃心,比这难听的,她也听过。她把脸挡得更严,只是觉得万一被对方认出来,她尴尬,对方也尴尬。
最让谭芝茉意想不到的是,简岩来了。
她眼睁睁看着简岩和一个朋友走进来,看他们意外于大屏幕上的画面,朋友调侃他,他要走,却在这时看到了“鬼鬼祟祟”的她。
如此一来,简岩没走,把沈睿徳头上的棒球帽薅下来,戴上,并让沈睿徳闭嘴。
“我三天没洗头!”沈睿徳头发贴着头皮,赶紧往后拢一拢,“你红了,就不管哥们儿的形象了是不是?”
简岩和沈睿徳坐在过生日一桌的左斜后方。
谭芝茉一行三人坐在右斜后方。
两桌中间还间隔两桌,谭芝茉和简岩要对视,至少要错开三四个人的阻碍。
第九期节目,是二十一天录制的倒数第二天。等从汕市回到厦市,就要迎来告白夜。汕市的最后一顿集体晚餐,设在一处古堡外的草坪上,纱幔、灯光、美酒佳肴,人均一套晚礼服。
为了拍摄,十人一字排开,简岩坐在最左边,谭芝茉和他间隔五人。
这一次,不是后期老师的功劳。
镜头给得完完整整,无可辩驳,让两个当事人都看傻眼的是,简岩的视线几乎没离开过谭芝茉,全程,用六个字的土话概括就是:她在闹,他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