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准备去洗澡。
“可能性很小。”谭芝茉又补充了一句。
“什么?”
“我们一夜情,不止一夜的可能性很小。”
“为什么?”
“你有经验吗?”
简岩没说话,不是故弄玄虚,是觉得谭芝茉又要狗嘴吐不出象牙了。
“你没有。”谭芝茉不负他所望,“虽然你洁身自好是优秀的品质,但在体验感上,男性的经验至关重要。你想想看,一旦你雷声大,雨点小,女性有没有体验感可言?跟你不可能还有下次。”
“雷声大,雨点小?”简岩一方面觉得谭芝茉语文是不是体育老师教的,一方面又觉得她这个用词完完全全达到了羞辱他的目的。
谭芝茉以为简岩不懂:“就是你以为你能干票大的,却草草了事。不针对你,男性大多有这个迷之自信。”
不解释还好。
越解释,简岩越觉得自己被这个女人PUA了。
“懂了。”他让她住口。
“你确定懂了?”谭芝茉的目的如下,“你确定不会在我面前‘献丑’?”
比防狼喷雾更好用的,往往是男性的自尊……
简岩定定地看了谭芝茉三秒钟,轻笑道:“确定。”
他看穿这是她的一种防患于未然。
接下来,简岩洗澡洗了十分钟,谭芝茉踱步踱了十分钟。这男人不笑的时候,脸是真臭。但笑了,更让人觉得没好事儿!
于是,简岩从卫生间里出来时,谭芝茉严阵以待地站在敞开的大门口。
她计划好了,一旦简岩裸奔,她就叫街坊四邻都来开开眼。
让她失望了……
简岩穿着黑色运动裤和白色T恤,衣着规规整整得要不是发梢淌水,都看不出是个出浴的美男子。
他用疑问的眼神看着她。
谭芝茉忽扇了几下门:“有点闷,换换空气。”
“想跑?”简岩拆穿谭芝茉。
谭芝茉讪笑:“你把我想得太善良了。”
后来,谭芝茉没让简岩失望。她在卫生间里连泡澡,带从头到脚地保养,花了快一个小时,要不是一直哼哼着歌,简岩都要怀疑她是不是猝死了。一个小时后,她白里透红地出来,穿着一套杏色的真丝睡衣,虽然连胳膊带腿都包裹着,扣子也系到最上面,但养眼得不得了。
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