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芝茉这才拉开距离:“我上午说什么来着?每个人都有短板。”
“我没有。”简岩不是逞口舌之快,是觉得这算哪门子短板。
谭芝茉却又把嘴凑回来:“老公……”
操。
腿都软了!
却没把她扔下来。
她越咯咯笑着,他背上的触感越真切。
等过了积水十几米,简岩还没把谭芝茉放下来。“放我下来吧,”谭芝茉大发慈悲,“我人还怪好的,不然就让你傻乎乎地把我背回家了。”
“就你精。”简岩把谭芝茉放下。
他省略了后半句:就你精,被人占了便宜还乐呵呵。
回到家。
谭芝茉看家中并没有因为多了个人而天翻地覆,沙发床平平整整,像是坐都没坐过。简岩带来的行李袋放在不显然的墙边。视线所及,只多了他一双拖鞋、一只水杯,电脑摆在餐桌上——她说过,没地方添置书桌,让他用餐桌凑合凑合。
此情此景,谭芝茉喜上眉梢。
婚姻在她的人生中,没多大分量。
相较于“随便”找个人结婚,她更怕她的生活被破坏、空间被入侵。决定让简岩搬过来后,她最怕他的东西东一件,西一件,把她在京市虽然老破小,但倾注了心力的港湾住得像狗窝一样。
“你先洗澡。”谭芝茉对简岩谦让。
看在他这么有规矩的份上。
简岩洗手:“先给你把眼药水点了。”
有病就治,省得她天天戴个墨镜。刚刚他背她的时候,迎面来个小孩儿夸他活雷锋,以为他背了个盲人。
“不急,”谭芝茉怕他着凉,“你先洗澡,等你洗完了再摸……不是!等你洗完了再点。”
她在潜意识里,把点眼药水和摸腹肌划等号了。
简岩也不跟她兜圈子:“那我洗完了,是穿,还是不穿?”
毕竟,她上午不满足于隔着T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