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品质是一样没有。
今天的简岩想不到,将来,谭芝茉在另一件事上也会这样快点、慢点地胡言乱语,届时,他不但不嫌她反复无常,还觉得她招人疼……
谭芝茉眨眨眼,虽然不能药到病除,但清凉、润滑,总算止了痒。
二人的视线汇集在谭芝茉的双手上。
不知道从哪一下,她把简岩的T恤下摆从裤腰中抻出来了,手差点儿就探进去了。
这是不满足于隔着T恤了,想试试皮对皮,肉挨肉的手感。
简岩问谭芝茉要个说法:“现在还觉得吃亏吗?”
谭芝茉收手,像是大干一场似的掸了掸:“我这个眼药水,一天三次。”
还得点。
也就是说,还得摸……
她在简岩面前用不着口是心非。好摸,她就摸。没必要嘴硬,私下里心心念念。
车还有一分钟就到了。
出门前,谭芝茉顿了顿:“我用不用跟你说……几点回来?”大学毕业后,她有过一段与人合租的经历,对室友,因人而异。既然是假结婚,简岩也算是室友。
“你随便。”
“我八点左右回来。”谭芝茉一转念,“算了,你当我没说。”
根据她以往的经验,一开始交好的室友,后来反倒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渐行渐远了,有边界感的,反倒长久。
谭芝茉约了京市一位酥皮点心大师,想定制一百份新年礼盒,用来答谢客户和粉丝。
对方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先生,都多少年不交新识了。全靠老先生的孙女是“简直了”的CP粉,撒娇让爷爷出马带她追星。
从“简直了”的热度中受益越大,谭芝茉的压力也越大。
她本以为领个结婚证就能踏踏实实数钱了,今天见了这位窦老先生,听他怅然若失地说技艺和配方在被当今的市场所淘汰,卖相单一、甜度高,是他们对传统的尊重,也是他们的问题所在,又听他孙女义愤填膺地说窦老先生的徒弟如何打着改良的旗号,欺师灭祖。
这一见,见得谭芝茉热血沸腾,暗暗把振兴“窦家福饼”的压力往自己身上揽。
抛开旁枝末节不谈,她也认为窦家的酥皮点心值得更好的未来。否则,她这次也不会精益求精地非窦家不可。
傍晚,雨势更大了。
谭芝茉没再回店里,直接回了家。
距离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