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毛巾的地方,我都腾了一半给你,你自己安顿。”
下雨天,谭芝茉交代完了,车还没叫到。
前面还有六个人排队。
简岩看吧台上搁着瓶眼药水,随口问一句:“管用吗?”
“我自己点不进去,从小到大愣是学不会这项技能。”
简岩把高脚凳让给谭芝茉:“坐下。”
谭芝茉从手机上抬眼:“你给我点?”
简岩拿着眼药水抬了一下手:“没有比这个更举手之劳的了。”
谭芝茉坐下,本来就没什么好扭捏的,更何况眼睛痒得要命。
简岩站到谭芝茉面前。
这样的站位,似曾相识。二人的法式热吻就发生在这个墙角,不同的无非是站着和坐着的人对调了位置。“等一下,”谭芝茉喊停,“你不会要亲我吧?不会又来什么趁其不备吧?”
“我对着个核桃,亲不下去。”简岩这句话又说早了。
将来有一天,别说谭芝茉眼睛肿成核桃了,她因为过敏,脸肿成猪头了,他照亲不误。
“等一下……”谭芝茉第二次叫停,“你知道吗?我今天也没贴假睫毛,我换了个睫毛膏,巨卷翘。”
简岩耐着性子:“我知道你话巨多。”
“等一下!”谭芝茉第三次叫停,还抬了手,几乎挥掉简岩手里的眼药水,“我还没准备好。”
“这有什么好准备的?”
“每个人都有短板!”
“没见过谁的短板是不敢点眼药水。”
“今天就让你长长见识!我就是不敢往眼睛里搞七搞八,我这么爱美的人,你见过我戴美瞳吗?没有!”
简岩一只手抓了谭芝茉两只手,放到自己腰侧:“你不是对腹肌开瓶盖感兴趣吗?你摸摸看,觉得我行吗?”
先管住她两只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