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亲他。
这让她怎么说?要说这个,她还不如直接让他亲了。
“你亲我,”谭芝茉抱着一颗速战速决的心,“还是我亲你?”
简岩意外:“你宁愿亲,也不回答问题。谭芝茉,你想我想得这么乌七八糟?”
“你到底亲不亲?”谭芝茉板下脸来,“我下午还一堆事儿呢!”
“亲。但你问谁亲谁,太小看我了。”简岩接受了谭芝茉对他的定义,“我就算守身如玉三十年,也知道亲是双方面的。”
“你……你还到不了那一步,走都没学会,就想跑?”
“我悟性好。”
谭芝茉太难了。
不是只有简岩一个人觉得房子小。
简岩一进门,谭芝茉也觉得自己的家变得像个被巨人入侵的小人国。她也觉得室温在升高,头昏脑胀。简岩背靠墙角,面前是她,给她制造了一种假象:他走投无路,她万夫莫敌。大权在握,一个正常的女人饱暖思□□地想亲一个正常的男人,一切都太正常了。
但她不会啊!
简岩说的那种亲法——那种“双方面”的亲法,学名叫法式热吻,说白了,就是抱着啃,她不会啊!
稍有不慎,她是要露怯的啊!
“你要不会就直说。”简岩明晃晃地用了激将法。
谭芝茉就坡下:“到底是瞒不过你,惭愧……”
“你两个前男友都是吃干饭的?”
“说到这个,我就更惭愧了。”
“瞎编的?”
“不是瞎编!两个不多不少,是我深思熟虑的。”
“一个都没有?”
“和你一样,万事开头难,要真有了一个,也就不止一个了。”
谭芝茉好不容易选了一条坦白从宽的光明大道,好不容易觉得要逢凶化吉,简岩一句话又给她堵死了:“我不信。”
“不信?”谭芝茉高八度。
简岩揽在谭芝茉颈后的手稍稍一用力,把她压向了自己,几乎是唇抵着唇的距离:“你让我自己分辨。”
微不足道的距离,是两个人共同消灭的。
简岩多一秒也忍不了了。咬住谭芝茉的下唇时,他脑子里只有一个疑惑:过去三十年,他都干嘛去了?女人这么香,他碰都没碰过。
谭芝茉和简岩略有不同。她能忍,但她觉得为什么要忍?“精致穷”的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