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给她垫着坐,自己在靠门的床边坐下。
这一幕,似曾相识。
简岩作为五号男嘉宾登场的当晚,他也是脱了自己的牛仔外套,给谭芝茉垫在后门外的台阶上。
房间太小,二人面对面坐,膝盖几乎要顶上。
简岩往旁边错开半米。他知道谭芝茉是看到熟人才跟他上来的,不存在什么暗示。偏偏这时,谭芝茉警告他:“把你的歪心思收收好。”
典型的祸从口出。
她要不说,什么事儿都没有。
她说了,简岩反倒觉得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又来劲了是不是?我要不治治你,你又上房揭瓦了?
简岩不费吹灰之力换到谭芝茉身边坐下。
顿时,谭芝茉左边是墙,右边是简岩,前后两面是床,四面楚歌。
“你那个玩意儿呢?”简岩冷不丁对谭芝茉做了个按防狼喷雾的动作。
谭芝茉下意识地一躲,被戏弄后,气鼓鼓地要从包里拿。
简岩拿过她的包,丢在另一张床上。
不远,让她看得到,够不着。
“你从进门的时候就该攥在手里,”他教导她,“这时候再找,黄花菜凉了,你也凉了。”
谭芝茉还没到慌的时候,先拍简岩的马屁再说:“哥哥说笑了,我们都是要领证的关系了,我能不相信哥哥的人品吗?我们还用得着斗智斗勇吗?我把那个玩意儿装在包里,那都是对哥哥的侮辱!”
“不是你让我把歪心思收收好吗?”简岩手臂揽上谭芝茉的肩,虽然松松垮垮,但重量够谭芝茉喝一壶的。
谭芝茉被压得矮了半截:“我开玩笑的……”
“我不觉得。”
“那我道歉行不行?”
“不行。”简岩对八十块一晚的住宿要求不高,最介意的是房间里有散不去的烟味,直到坐在谭芝茉身边,被她的香水味笼罩,心满意足。
她穿着件墨绿色皮衣,翻领处坠有别出心裁的流苏。
他挑了一根在指尖捻了捻,用她的话,堵她的嘴:“我们都是要领证的关系了,道歉太见外了。”
窗户比脸盆大不了多少,不通风。
谭芝茉闷热,用手扇了扇:“我走了。”
“你没看你的熟人也是送人来住宿吗?没这么快安顿好。”简岩不放人。
谭芝茉挑明:“那你能不能把手拿开?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