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假结婚?”
“真结婚也行。”
“什么都行,”简岩越来越火大,“你到底把婚姻当什么了?”
谭芝茉对答如流:“婚姻不就是一个阶段,一种形式吗?该结结,该怎么过怎么过。”
这是谭芝茉从爸妈身上学到的。婚姻在她的认知中并不神圣而庄重,甚至不用和爱情挂钩。轰轰烈烈的爱情可遇不可求,婚姻是一条必经之路,两码事。
“我给你两个选择,”简岩仁至义尽,“或者到此为止,或者继续赚你昧良心的钱。”
总之,不结婚,真的假的都不结。
谭芝茉好言相劝:“你再考虑考虑。”
她越一副怎么都行的样子,简岩越火冒三丈。
他觉得全世界最不尊重婚姻的两个女人都让他赶上了。
他妈邓诗卉在婚姻中每每先冲动,后吹毛求疵,对方稍稍有不合她心意的地方,她就过不下去了,没有磨合、迁就和负责可言。谭芝茉相反,怎么都行,不结也行,结更好,真结假结随便他,无异于另一种不尊重和不负责。
两面悬崖峭壁之间,由一座索桥连接。
风口,人走在上面,两条腿使不上劲,东摇西晃,全靠手臂摽住扶绳。
谭芝茉眼看前面有个男人哭啼啼地说要回去,然后,尿了裤子。
她终于觉得卷翘的睫毛是个摇摇欲坠的负累了。
捱到中途,她体力不支,心颤、腿软,往下蹲。
被简岩从身后绕来的手臂牢牢搂住。
“站好了,”他不是吓唬她,“蹲下就起不来了。”
谭芝茉开口带了颤音:“我起得来。”
“那你试试。”简岩作势要放手。
谭芝茉毫无保留地往简岩怀里靠:“别!你不正好想抱我吗?正好给你抱!”
好一个正好。
便宜里外里地都让她占了。
简岩也只能认了。他的手臂圈在谭芝茉的胸腰之间,什么都没碰着,全是想象的空间,往上是她的胸有多软——当初在她店里,她面对面跌倒在他身上,坠着一条金色珠花长项链的胸恨不得压在他脸上,是他看一次就念念不忘的软,往下是她的腰有多细,想让他试试能不能用两只手的虎口掐住。
更何况她背靠在他怀里,和当初在她店里,她坐在他腿上有什么差别?
同样的浑圆,同样地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