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虽然是誊写本,谢无端拿到书,还是惊喜非常。
“这两本书我只听说过,却从未见过,今日能得凌道友相赠,谢某感激非常!”
说罢,谢无端还郑重向凌无忌行了一个道家礼。
凌无忌却是将轮椅划开,不受此礼,淡淡道:“谢道友不必谢我,我只是见谢道友待内子以诚,故而相赠。且,就算我现在不赠,待内子出来了,他自己也是会抄写了送给你。”
他神色间带着几分无奈和心疼,“与其再让他受累,不如我先替他抄写了送给你。”
谢无端:“……可春愁与凌道友,不是还未曾成婚吗?”
怎么这就一口一个“内子”的?现在撒狗粮要这么撒了吗?
凌无忌冷淡的眉眼间晕出一丝喜意:“无妨,我们早有白首之约,成婚,不过迟早的事情。”
所以他称呼春愁“内子”,亦是理所应当。
被撒了一脸狗粮的谢无端:“……”
这一位的心里眼里,果然就只有春愁啊。
啧,真真是辛苦春愁了。
亏他还担忧眼前这位的资质和春愁的资质不同,将来或许会有分歧,现在看来……果然,他还是担忧春愁会不会被眼前这位的占有欲给吓跑了好了。
当他真听不出来,这除了是一大盆狗粮,还是一通警告吗?
谢无端:“……”其实他真的只是将春愁当好朋友来着。但他才不会告诉眼前这人!
于是谢无端轻叹一口气,故作无奈道:“恨不相逢未嫁时。春愁竟与凌道友有白首之约,真是……可惜了。告辞,我明日再来替春愁照顾灵药。凌道友,不必送了。”
凌无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