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上那股游刃有余的劲儿没了,话也不说了,满身的愧疚和心疼。岁淮真的想不通,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一个人就是顺着她的心意长得呢,她开心他也跟着高兴,她情绪稍有变化他能立刻懂你哄你,一有事儿他必定最先挡在她前头护着。他这个人随便说点什么,做点什么,就是朝她勾勾手指头,她都觉得这人她喜欢的不行。
要死了。
这样一个男孩子天生就是来勾她的。
“当然不会啊,我现在有阿姨,叔叔,还有你,生活无比美好!”岁淮举起酒杯碰了下周聿白的,清脆的玻璃声,噔,像极了玉镯相撞的脆响,悦耳至极。她歪了下脑袋,笑得明媚好看,“你们来救我啦。”
“不是我们救你,是你本该有这样的生活。”周聿白正经的时候脸色是很冷淡且锋利那一挂的,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她,那眼神在岁淮看来是有一些微妙的。
只是在岁淮想要真的去探究时,周聿白眨下眼就没了,消失地特别快,要么就是那点微妙周聿白自己也没意识到,所以如镜花水月,上睫毛下眼睑一盖,没了;要么就是那点微妙压根儿就不存在,岁淮看花了眼。
“岁岁,你很好,所以你得信自己,你以后过得会更好。”
“你希望我过得好吗?”
她好像问了一句废话。
这世界上再没有谁比周聿白更希望她过得好了。
周聿白勾了勾唇角,懒洋洋地语调说出最正儿八经的话:“我希望你过得好。过的最好。”
岁淮:“那我希望你比我过的更好。”
“不行,你要比我好。”
“你最好。”
“你更好。”
“我俩都好。”
两人默契地碰了下酒杯。
岁淮潇洒不羁地一饮而尽,酒精在口腔中横冲直撞,味蕾被刺激得阵阵发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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