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
“怎么这么久?”陆峙将她打量一番。
辛娆笑吟吟道:“今日这马闹了些脾气,我哄了哄。”
陆峙扫了她身后的驯马师,他们齐齐低头称“是”,他才走至她身边,“你还会哄马了。”
“它脾气大,顺顺毛就好了。”
“对一匹马你倒是有耐心。”陆峙冷哼。
辛娆一懵,看向陆峙,他已跃然上马,英姿焕发,她正要退开,却听到陆峙微凉的声音从上头传来。
“今日你一起。”
辛娆一愣,抬眼看去,陆峙却并不看着她,而是看着另一方向,眸光冷凝,她顺着看去,却见谢复之牵着马站在不远处,见她看过去时,紧拧的眉心舒展朝她微笑。
“上马!”陆峙冷喝。
恩泰已经牵了马过来,是一匹雪白的马,也算是她的吧,毕竟她每回来也都是骑这一匹。
辛娆会骑马,是陆峙教的,陆峙是个很好的老师,她在学习的过程中从未伤着,只是骑术不太精湛。
“我马术不好,跟着相爷怕是耽误了相爷……”
“无妨。”
辛娆无奈,只好上了马,还不等她坐稳,就传来了谢复之急切的声音。
“相爷!狩猎危险,阿娆一个弱女子……”
陆峙垂眸看去,一股无形的压力迫得他顿住了声音。
“她是本相的人,不劳谢侍御史操心。”冰冷的声音使周围高谈阔论的声音顿时静了下来。
谢复之眉心紧拧,攥起了拳,一股气凝结于心:“相爷!”
辛娆心头一紧,正要阻止他。
“哈哈,谢侍御史,多虑了啊。”最擅察言观色的工部尚书走上前来,“你瞧瞧这围绕着的士兵,何况还有相爷在,定然无碍。”他见谢复之还要说什么,连忙拉着他后退,“你父亲常在我跟前提起说你骑术有精进,贤侄今日在我等长辈面前露一手如何?”
他话音刚落,那些官员也都迎了上来,围住了谢复之,谢复之涵养,不好拂逆长辈的意思,只能看着辛娆骑马跟着陆峙离开。
“阿娆经常跟着相爷来此避暑吗?”谢复之问那些官员。
工部尚书笑道:“只要相爷来,阿娆姑娘便跟着,这满京谁不知阿娆是相爷的贴身丫鬟。”
那“贴身丫鬟”他咬得意味深长,眼神交替间,那些官员都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