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就有了一瞬变化,他立即抓住了机会:“相爷,可要去通知阿娆一声?”
“不必。”陆峙冷冷道,径自往扶光居而去。
陆峙去了书房,翻开一道卷宗,这坐下来才一盏茶的功夫,相爷已经看了三回门外,恩泰不懂,既然等着阿娆,干嘛不去通知她一声。
这时小厮跑进来道:“相爷,姜梅姑娘问相爷要不要将书房的香换上,她正在外头候着。”
书房从来不熏香的,恩泰想着姜梅大概也是想要表现,本以为陆峙会打发下去,谁知陆峙却让姜梅进了书房,恩泰眼见着姜梅轻颦浅笑坐在偏厅捻香,他偷偷挪着步子,走到了晚间喊了个小厮来。
“你快去栖迟院,告诉阿娆姑娘,相爷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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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辛娆兴冲冲抱着砚台过来时,一进门就看到了姜梅端着茶杯站在案前,脸微微透着薄红垂着眸,听到她的脚步声抬头看过来,先是一愣端起一抹不自然的笑容。
辛娆微愣的表情在看到姜梅的笑容时也扬起了笑容。
她的笑容落进陆峙眼底,他的目色就沉了一分:“何事?”
辛娆看了眼姜梅,两眼弯弯:“相爷政务忙,我晚些再来。”她欠身就要告退。
“你们都退下去。”陆峙却冷淡开口。
恩泰连忙给姜梅使了眼色:“属下告退。”
姜梅似乎还不怎么死心,或许相爷说的是辛娆呢,她正看过去,陆峙掀眼睨了她一眼,她心头一跳,连忙放下茶杯退出去了。
恩泰在外头等着姜梅,正色道:“姜梅姑娘还是该做好分内的事才好。”
姜梅冷笑着斜了他一眼,不过是相爷跟前的随从,谁比谁高贵呢,也敢来说教她,她又轻飘飘睨了他一眼挺直了腰板离开。
恩泰倒是不介意,他知姜梅素来是眼高于顶的。
书房中只剩下陆峙和辛娆,他没有说话,那双凤目如古井无波凝注着她,辛娆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小心翼翼将砚台放在案桌上,陆峙暼了一眼,一股气又凝到了心口,脸色更冷了几分。
“其他东西呢?”
辛娆低首垂眸,绞着手帕嗫嚅:“还没买回来,银子不够......相爷,我能不能预支一点月俸......”辛娆微微抬眼水润润的眼眸看着他。
“你那点月俸预支了有何用?”陆峙凉凉给她泼了冷水。
啊,相爷也知道我的月俸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