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父母!她还指着陆峙给她涨月俸,可不能得罪的!
见陆峙身着雪白中衣,她想他回来大概是换衣服的,立刻上前从衣架上拿下靛蓝的锦袍,转身,却看到陆峙换下来的衣服上几处红点,她莫名,拿起来凑在鼻下闻了闻,骤然白了脸色,血腥味刺激了她着筋脉。
“相爷你受伤了!”情急之下她顾不得尊卑上前拉住陆峙的袖斓,扯开手将他上下打量了个遍。
冰冷的眼底倏忽间照进一束暖阳,将那不悦软化了,陆峙从她手里拿过换下来的衣服扔给了一旁的恩泰:“不是我的血。”
辛娆顿时松了一口气,没有去问他那是谁的血,这不是一个丫鬟该问的,但见他眉眼的寒霜似有消融,看来是消气了……
因此,辛娆伺候地更加卖力了:“相爷明早回来用膳吗?我让人准备你爱吃的点心。”
陆峙淡淡应了一声,辛娆已经帮他穿上了外袍。
“拿着。”陆峙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来一个掌心大的锦盒,送到辛娆跟前。
辛娆双手接了过来,这也不是陆峙第一次赏她东西,以往陆峙出京办差,回来总会赏她一点东西,她立刻欣喜地谢了:“多谢相爷赏赐!”
陆峙清冷的眼眸睨了她一眼,气息有一瞬凝滞,但没再说什么,走出房门去。
辛娆送他到院儿里,见他的背影列松如翠,宛若披着月光的谪仙般矜贵出尘,真是好看又出手大方的主子啊!辛娆喜滋滋地将锦盒捧入了怀中。
陆峙送的东西,定然不是便宜货!又是一笔丰厚的收入啊!
猛的她又想起什么来,急忙追了上去,陆峙听到脚步声,停下了脚步等她,见她跑得娇喘吁吁,他也没有作声,像是在等她平复气息。
也对,他离家十多天,再怎么她也该有些话要跟他说一说,虽然他政务在即,无妨,可以先听她说完。
他难得有这样的耐性。
辛娆深吸几口气平复一下声息,抬眼看向他,她身子娇弱,跑这么两下,脸颊自然酡红,瞧着分外娇憨:“相爷,老夫人送来一位姑娘,叫池烟,明早让她来伺候相爷用膳……”
陆峙方才的耐性顿消,眸色骤沉,不等她说完,沉声训斥道:“做好你分内的事!”
怒色沉沉压下来,辛娆脸色一白,不自觉捂好了怀里的盒子,生怕他一怒之下收回赏赐,垂眸点了点头。
那模样旁人看上去就有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