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大丫鬟,你们月俸已经涨到了三十两,我去年及笄后就没涨过了,只有十两!十两啊!”
一提到这个月俸,辛娆的心就在滴血,说出去别人也不会相信,作为万川朝摄政首辅兼吏部尚书陆峙的唯一近身侍婢,月俸居然这么低!
姜梅心情好了,噗嗤笑出来:“你就没跟相爷提过涨月俸的事?”
她问的其实是玩笑话,满朝文武皆知陆峙年纪轻轻却是个杀伐果断的主儿,虽是仙姿佚貌却冷面冷情的不近人情,怒起来只淡淡一个眼神都能让武将腿软的程度。
谁知辛娆却点了点头,又无力地坐了下去:“我问过的,还问相爷能不能给我涨点儿月俸……”
姜梅突然紧张起来:“相爷怎么说?”
辛娆想起那时陆峙的淡漠却不容拒绝的神色,不禁泄了气:“你知道相爷的性子的了,暼了我一眼,冷冷说了两个字‘不能’……”
姜梅扯了扯嘴角,算是笑过了,也没兴致再熏屋子了,随口问道:“相爷何时回京?”
“就这两天了。”
姜梅叹了叹气起身道:“走吧。”
辛娆也道:“是要走了,我还得去隔壁国公府里把人领回来呢!”说话间她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姜梅笑她:“又能领到老夫人的赏银了,瞧你眼睛里都快掉金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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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娆往国公府的清风堂去,才入院子,正中的穿堂内就有丫鬟疾步走了出来,与她互道了好,领着她进去了。
才进堂屋,绕过插屏,走进后园,就瞧见正房大院了,正房正中的楠木椅上坐着一位鬓发如霜的老夫人,对上辛娆的眼眸,淡淡而笑。老夫人朝着辛娆招招手,辛娆上前请安,老夫人看着她玉软花柔的模样,只是单单站着便袅袅娉娉,她一时喜欢,又一时可惜。
老夫人含笑拍着辛娆的手,她偏头看向身边的施妈妈:“把人带上来吧。”
施妈妈应声去了,辛娆回头看去,不一会院子里走来一位姑娘,只站在阶下遥遥朝老夫人跪下磕头。
“进来吧。”老夫人道,趁着姑娘进来的空隙,老夫人看向辛娆,“这是池烟,她娘老子不成器,将她卖了,我看她模样也算标志,这两日你教教她规矩,等相爷回来领她到跟前见一见。”
这样说着池烟已经走到了近前,辛娆听着话又看了池烟两眼,的确很标志,还自有一股柔弱之风。
对于给陆峙塞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