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落难之时,全都作鸟兽散,若非还有个宋江,恐怕是到死都没人救他。
“那柴进又不是绿林盟主,如何能把手从沧州伸到这济州来?梁山泊我李墨看上了,也是凭实力去取,与他何干?”
阮小七叫好道:“对,他沧州柴进凭什么要霸着我济州梁山?”
阮小五也道:“哥哥说得有理,我等兄弟穷困潦倒之时,也不见柴大官人来救。如今那王伦封了水泊,断我生计,这就是仇!”
阮小二见两个弟弟都同意,想到浑家自从嫁给自己,连一件好衣裳,一件首饰都没有,憋屈劲就不打一处来。
顿时一咬牙道:“全凭哥哥吩咐,人活一世是该不一样了。”
焦挺此时也凑趣道:“哥哥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李墨微微颔首,“好,那就说定了,明日我等就上梁山会会那王伦!”
李墨可不敢再拖,万一晁盖等人心慌意乱之下,直接跑去梁山,他再夺起来,可就要费些功夫了。
……
……
李家道口旁,枕溪靠湖一个酒店。
数十株老树掩映,疏荆篱落,黄土绕墙,酒旗在风中摇曳。
一架马车沿道路自南而来,马车前方两骑高头大马,马上坐着两位骑士,一个憨憨的黑大汉,一个浑身透着机灵劲的小哥。
马车上放着数个大木箱,车后跟着一匹黄骠马,马上端坐着一个英气勃发的锦衣大官人。
再后面,跟着两个劲装汉子,裸露的手臂,黝黑的肌肉隆起,腰中悬挂着短刀。
赶马车的驭手跟着前方停步的双马,也将马车停驻。
酒店中,立时有小二迎了出来。
“客官,你们这是打尖还是住店?”
只见中间那锦衣官人跳下马来,带着笑容说道:“敢问你家朱贵掌柜可在?”
小二微微一愣,不想这些人竟然是来找朱头目的。
“几位请进来稍坐,我这就去请掌柜。”
这行人正是李墨等五人,他们雇了辆马车,买了好几箱各色物品,准备作为礼物送上梁山。
李墨留下焦挺和阮家两兄弟看顾马车,只和阮小七走入酒店。
小二将两人引入一雅间坐定,又使人送上茶水。
说起来,这梁山的李家道口酒店掌柜朱贵,人送外号旱地忽律,照理说也算是梁山上老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