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在这大队骑兵之中,看到了一个熟人。
竟是那高衙内的心腹干头鸟富安!
此刻他穿着禁军虞候服饰,一身甲胄包裹,倒是颇有几分人模狗样。
这会儿,他正脸带谄笑地与快他半个马头之人说话。
那是一个年轻的将军,看上去不过二十多岁,面上无须、唇红齿白,一身银色铠甲,得胜钩上挂着一杆长枪。
这银甲小将的另一边,则是一个面如古铜,满脸虬髯,身材粗壮的将领,其眼光正四处打量周围。
当目光扫到这边李墨两骑时,不由地眼眸一亮。
但见他似乎冲着银甲小将说了什么,就看到银甲小将转头望向这边,脸上似乎也瞬间露出一丝欣喜之色。
他似乎又跟虬髯将军说了什么。
但见那虬髯将军立即对身旁一名骑兵交代着。
稍顷,就见那骑兵单人独马地离开骑队,向着李墨二人驰来。
李墨心头一跳,什么情况?
自己可是乔装了,以干鸟头富安的眼力,这个距离上是不可能认出自己的。
再说了,要是认出自己,这会儿那骑兵大队就不是正常地继续向前,而是要包抄过来了。
卞祥这时也有几分紧张,自从知道恩公是李墨之后,他带路基本都从小路走,就是怕遇到巡检官军。
卞祥不是担心被官军发现李墨身份,而是担心官军强盗行径惹到李墨,导致李墨不得不大开杀戒,从而暴露行踪。
好不容易,走了这一路,怎么临了找船过黄河之际,却在野渡口遇到官军骑兵。
以他的眼光看来,这队数百骑官军每排三匹马并列而行,显得特别整齐。
上岸之后列队时间也极短,又人人带弓,无不显示这是一支精锐骑兵。
这样一支官军骑兵,却突然有骑兵离队,单骑朝自己二人位置而来,怎不令他心惊。
不等他说话,就听李墨道:“保持戒备,看我动作行事。”
“是。”
转眼间,那名骑兵已策马小跑着来到两人跟前。
“兀那汉子,我家将军请你过去说话。”
李墨没想到来的骑兵竟然是找卞祥的,转头看了看卞祥,心里陡然有了一个猜测。
那虬髯将军不会是看卞祥身形壮硕,骑在马上威风凛凛,就想要拉人壮丁吧?
当下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