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这如何使得?我这条命都是恩公救下,怎可再取财货?”
见汤隆推拒,李墨将包袱按在他手中,说道:“不义之财,见者有份。汤兄险被剥皮卸肉,也合当取些财货压压惊。
只是听我一劝,莫再去赌,到了东京,开个铁匠铺,过点安生日子。”
汤隆闻言,心下感动万分,抱拳一礼道:“恩公如此厚待,今后但凡有用我汤隆之处,一封书信,必水火不避,但凭驱驰。”
李墨拍着汤隆肩膀道:“好兄弟莫要如此。说起来,我倒真有一件事拜托于你。”
汤隆拍着胸脯道:“恩公但说无妨。”
李墨道:“那东京城大相国寺在新酸枣门左近有一处菜园子,那里有群泼皮,为首的叫张三。
此前在东京时多承他帮衬照应,你帮我送些谢礼与他。”
说着,李墨从马背上拿来准备好的一个小包裹。
汤隆接过之后,道:“恩公尽管宽心,此礼汤隆必然送到!”
“如此多谢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就祝汤兄一路平安!”
汤隆抱拳冲着李墨和卞祥一礼,转身大步离去。
看着汤隆的背影远去,李墨看向卞祥,问道:“卞兄,你还要去投奔你师兄吗?”
卞祥抱拳施礼道:“恩公,卞某愿跟随您做个亲随护卫,不知恩公可肯收留卞某?”
嗯?卞祥的这个请求倒是让李墨意外。
这卞祥可不是一介武夫莽汉,他后来被田虎封为右丞相太师,那可是文官!
再看他后来用兵,足见其文韬武略,是个帅才。
如此人才,此时却放弃投奔师兄,转而跟随自己一个药材商人,怕是一心想要还了自己救他的恩情。
“我观卞兄并非凡人,一身武艺怕是少逢对手,你跟我一个药材商人做护卫,怕是耽误了你的前程。”
卞祥叹息道:“如今我一个惹了官司的人,哪里有甚前途,投奔我师兄也不过是给人看家护院。
既如此,恩公身边总也需要有人。恩公救我性命,莫如就把这条命卖给恩公。
怕只怕我身背的官司牵累了恩公。”
李墨不悦道:“都说了我救你是适逢其会,莫在恩公恩公地相称,恁地没了江湖汉子的爽快?
若是你真心愿随我奔波江湖,吃碗跑腿饭,就莫说甚么牵累。
指不定倒是我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