馒头来放在桌子上。
“客人看着是行脚商啊,做什么生意啊?”
李墨淡然道:“药材。”
他此时眼中看到那桶里和碗里的酒竟然泛着淡淡的赤色红光,显然这就是下了蒙汗药的酒水。
不曾想自己这“洞察之眼”还能看到物品的异样,莫非这泛起的不同色光代表对自己的威胁程度吗?
心思电转间,手里取过一个馒头拍开看了,叫道:“酒家,这馒头是人肉的?是狗肉的?”
那妇人嘻嘻笑道:“客官休要取笑。清平世界,郎朗乾坤,那里有人肉的馒头,狗肉的滋味?自来我家馒头,积祖是黄牛的。”
李墨冷笑道:“我常在江湖走动,多听得人说道:‘大树十字坡,客人谁敢那里过?肥的切做馒头馅,瘦的却把去填河。’”
那妇人顿时不悦道:“客官那得这话!这是你自捏出来的。”
“是吗?母夜叉孙二娘卖十香肉也是假的?”
李墨脸色一变,一拍桌子,打翻了眼前酒碗,里面的酒水洒在桌上,闻着味道就不对。
“你个贼厮鸟,敢在老娘的地头撒野?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孙二娘见李墨都把话挑明了,当即知道蒙汗药是没用了。
大喊一声道:“小二小三,带人出来迎客,今天有個不知死活的东西,这精瘦的好肉宰了当黄牛肉卖!”
孙二娘凶相毕露,恶狠狠的看着李墨,她已经想好怎么处理这人了。
后厨中转眼冲出五七名手持尖刀的伙计,一个个都是满脸凶相。
孙二娘抽出切肉尖刀,迎面刺向李墨。
李墨坐在那里,只把头微微一偏,让过尖刀,却轻舒猿臂,一爪扣住孙二娘持刀手腕。
反手一捏一扭,顿时将她手腕卸脱了臼。
孙二娘另一只手一拳捣向李墨太阳穴,却迎上了李墨钵大的拳头。
砰地一声,顿时手骨尽折。
孙二娘痛得嘶喊道:“你们这群蠢货,还呆着作甚,不上来帮忙?”
那些伙计立刻挥刀冲上前来。
李墨从孙二娘手里抢下尖刀,起身抬腿一脚踢出,将孙二娘踢得飞出老远,撞在墙上如挂画,掉落墙边,已然动弹不得。
李墨挥动尖刀,后发先至,将冲在最前的伙计瞬间割喉。
让过那已死之人,尖刀挥动间,冲上来的伙计转眼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