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忘,想我在这东京郊外居住了十几载,差不多倒忘了这位故人,不想他还记得我!”
他这一番感慨却道尽了人间沧桑。
原著中此人身负才学,却一生不得人看重。
他本不是东京人,少时也曾流浪江湖,只是近十几年一直在东京城外寄居。
只为跟朝中大臣往来,却被人嫉他大才,当面尊重背后压制,故而十多年来依然白身在野。
后来高俅发兵梁山泊时,上党节度使徐京在高俅面前举荐他,可惜他是个正人,不得高俅看重,兵败后依然归隐山野。
想到这里,不由地笑道:“都说树挪死,人挪活,先生十余载我心向明月,奈何朝廷明月照沟渠,就没想过换个地方吗?”
闻焕章闻言,目光直在李墨身上打量。
说实话,以他的见识和眼光,此人还真是让他高深莫测,难以揣度。
蓦然想到一种可能,心里陡然一惊,道:“莫非阁下要我千里去投那完颜阿骨打?”
李墨闻言不由地啼笑皆非,道:“晚辈再怎么说也是宋人,又岂会将先生如此大才送给那注定的大敌?”
闻焕章拱手道:“恕在下眼拙,未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李墨和李助相视一笑,也没回话,却再次用酒水在桌上写下名字。
闻焕章低声念道:“李墨?李墨!”
他陡然抬起头来,眼露惊讶之色,却在看到李墨淡笑不语的表情后,顿时平静了下来。
但口中还是赞道:“李兄果然是艺高人胆大!你就不担心我去领那十万贯悬赏?”
“十万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