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恢复起来都比旁人快。
“那就小酌一番即可,切勿过量。”
“好,听哥哥的。”
两人昨晚一番恶斗厮杀,忙活了一个通宵。
早就饿得饥肠辘辘,何况李墨还做了一个外科手术,可是费了不少精神。
两人一通风卷残云,吃得七七八八后,这才慢慢举杯对饮聊天。
此时店里客人也少了,两人低声说话,也不担心被人听去。
“哥哥,你看这赵官家任用奸臣,朝纲紊乱,百姓苦无活路,这世道可还有救?”
这村酿不是太好,但酿得时间长了,不仅酒味极浓,且颇有些后劲。
李墨喝了一些后,已然有些微醺。
闻言冷笑道:“这世道哪里有救?你刚刚只说了这大宋朝的一小部分内忧。
本质上的冗官冗兵问题都未提及,更不用说不远的未来还有可灭国的外患。”
李助虽然立志为民请命,要掀翻这昏君当道、奸臣满朝的赵宋朝廷,也算是个造反专业户。
只是他却从未思考过赵宋朝廷为何会走到如今这个地步。
李墨虽然不是历史经济类专业,但起码相关网文看过不少,知道北宋经过王安石和范仲淹两次变法失败后,已经积重难返,痼疾难除。
北宋外患频频,偏偏由于得国不正,需要限制武将,于是设置了各种文官职位。
百年下来,导致冗官。
至于冗兵,徽宗年间东京不仅真有八十万禁军,还有各处边军,和各地的厢军,林林总总加起来有上百万之多。
偏偏高俅上台后,搞了很多花架子活计,导致中央禁军更加不堪使用,仅剩西军这么一点点能打的军力。
而就这点能战之兵,上有童贯这个好大喜功之辈指挥,下又只是一批擅长山地攻防战的步兵。
导致最终在平原上遭遇凶猛的金军骑兵,毫无还手之力。
李墨借着几分酒意,将这其中奥妙一一道来,顿时让李助更加惊为天人。
“这就是吾辈明主啊!”
李助当下不再疑虑,起身冲着李墨大礼参拜,说道:“哥哥,小道从今往后愿为哥哥执马坠蹬,生死相随!”
李墨闻言一怔,自己也就喝酒聊天,随便指点一下江山,咋就把这位未来淮西王庆的军师都丞相给忽悠瘸了?
“李兄你这是做甚,还能不能做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