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微甜的米酒竟然还是放倒了自己啊。
依稀记得,自己好像喝了有一坛?
李墨坐起身来,发现自己睡在一张硬板床上,床上铺着垫褥,垫褥下面是厚厚的稻草。
屋外传来阵阵叫好声,很是热闹。
李墨揉着太阳穴,下地拉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绿油油的菜地。
嗨,看来是喝醉之后被人扛回了鲁智深的菜园子。
菜地边的柳树前,鲁智深正在那舞动禅杖练功。
一旁围坐的泼皮们正喝彩不止,张三见李墨出来,连忙跑过来低声道:“李大哥,你那房子我已经租好。
我跟房东说,你是外地学子要参加会考,付了半年房租,房东爽快交了钥匙,平日绝不会来打扰。”
李墨笑着致谢,这种小事如何难得住张三这种地头蛇。
“对了,李四和王五昨天打探到一个消息,不知道是否确实。”
李墨立即想到必是高衙内死讯,昨日虽得系统提示,但他却不能和鲁智深明言。
此时便佯装猜测地说道:“莫非那高衙内吃不住我的拳劲,死了?”
张三顿时愣住,不可思议地看着李墨。
“真死了?”李墨故作惊讶地问道。
张三点头道:“这事太尉府还未张扬,李四他们是从医馆的一个学徒那里打听到的。”
李墨知道张三这伙泼皮很有义气,原轨迹中给鲁智深通风报信,让他逃出东京城。
原著里没有写这伙人的结局,但以李墨推断,结局无外乎两种。
好的结局是逃出东京城,投奔鲁智深,成为喽啰。
不好的结局,被睚眦必报的高俅随手处置。
当然某些网文里写到这伙人把高衙内阉割了,这个桥段是比较大快人心。
但李墨觉得可行性不高,毕竟高衙内走到哪都有一群人护着,可不是这伙泼皮能近身的。
他此时接触下来,倒是觉得这些人确有可取之处,起码做事老到机敏。
然这些人终归是宋时古惑仔,若高俅悬赏通缉自己,恐怕其中难免有人心动。
想到这里,李墨说道:“高衙内死了,高俅不会善罢甘休,抓我的悬赏榜文应该出来了吧?”
张三摇头道:“王五正盯着开封府,到现在还没有看到有捉拿你的通缉榜文。”
李墨闻言不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