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电转间,依然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嗯,口感不错,有点甜。
鲁智深此时正拿眼瞪着李墨,见他干净利落地一口干了。
顿时觉得此人不仅功夫不错,又能仗义出手,喝酒还爽气,是条能交心的好汉。
“爽快,李兄弟!”
鲁智深笑呵呵地说道:“今日真是好日子,先遇林贤弟,又结识你李墨兄弟,值得一贺!”
此时,朱七已经给两人空碗倒满了酒。
鲁智深再度端起,和李墨一碰,仰头就干了。
李墨感觉这米酒味道不错,想来酒精度数确实不高,遂也放开来喝,时不时还敬朱七,让他受宠若惊。
想他一东京城泼皮,今日能和鲁大师、李墨两位好汉同桌而食,已然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却能得李墨如此看顾,怎不令他心怀感念。
……
……
在李墨和鲁智深两人喝酒聊天,彼此感情迅速升温之际,东京内城的高太尉府邸内,却传来一声怒骂。
“贼厮鸟,一个游方郎中安敢杀我儿?你们这些家伙都是死人吗?不知道亮出身份?”
在厅堂之中,跪了一地鼻青脸肿、各种包扎的伤残之人。
听着厅堂之上怒骂声,没有一个敢抬头,全都瑟瑟发抖。
此时骂人的中年人身旁一老都管,指着跪在最前方的人说道:“富安,你把情况备细告知恩相。”
富安闻言心头一跳,连忙抬头说道:“那游方郎中眼中根本没太尉,衙内已经亮了身份,他竟然说……”
富安一脸惊惧的表情,似乎颇有难言之隐。
骂人的中年人一身紫色官服,瘦长的脸上,一双三角眼闪烁着戾气,显然就是丧子的高俅。
“他说什么了?”
富安咬牙道:“他说‘你爹就是高太尉,也照打不误’!”
高俅眼神更冷,道:“后来呢?”
富安继续道:“后来林冲赶来,小的让他拿下此人,结果那林冲竟然不肯。
小的着急给衙内治伤,遂带人先把衙内救回,又遣人去开封府,请了捕快去抓人。
奈何那郎中竟逃出城去,失了踪迹。”
高俅一拍太师椅的扶手,怒道:“好一个林冲,竟然放纵恶徒行凶,妄为禁军教头!”
转头对老都管道:“你拿我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