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郑海洋把厉元朗单独叫进房间。
两人进行了一次敞开心扉的深谈。
话题围绕着郑海欣展开。
郑海洋首先说:“元朗,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有些话我就不藏着掖着了,有什么说什么,希望你别介意。”
“说实话,你妻子把海欣赶走,我听了心里很不舒服。”
“远的不说,海欣为了抚养郑立,舍弃一切,包括她婚姻和家庭。”
“默默付出十几年,到头来,像抹布一样,说扔就扔。换做是你,你心里能痛快吗?”
“当然,我也知道,像白晴这种家庭出来的人,做事果决,个别时候不近人情。”
“可你是这个家的主人,海欣抚养郑立,虽然有她的一厢情愿,难道你就没有错吗?”
“我不是和你翻旧账,总是纠缠过去的事情也没有意义。”
“我想说的是,海欣既然已经决定在水明乡开启她的新生活,你对她这样的安排,有什么打算?希望你告知一二。”
说完这些,郑海洋端起茶杯,可眼角余光一直没离开过厉元朗。
“老部长,不瞒您说。来的路上,我想了很多方案,其中之一,就是想把海欣接到钱江市,让她在那里生活。”
厉元朗诚恳说道:“可是从海欣的态度来看,这条路显然行不通。”
“她喜欢搞科研,喜欢扎根在水明乡这片土地上做研究,这是她的心愿,也是她的理想,我尊重她的选择。”
说到这里,厉元朗顿了顿,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里带着几分坚定,“至于以后,我不会再让她受委屈。项目这边需要什么政策支持我来协调,她的安全和生活我也会安排妥当,不会再让她像过去十几年那样,一个人扛着所有事。”
郑海洋点了点头,放下茶杯,缓缓说道:“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海欣这孩子一辈子犟,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她愿意留在水明乡搞科研,总比让她去钱江市寄人篱下舒服。”
“只是有句话我得提醒你,你现在身份不一样,白晴那边……你也得处理好家里的关系,别到时候再出什么岔子,让海欣受二次委屈。”
厉元朗沉默了几秒,才回应,“老部长,您放心,家里的事我会处理清楚。这些年我亏欠她们母子太多,欠海欣的更多,我不能再躲着了,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郑海洋看着他的样子,知道他心里已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