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影响他与丁子凡的个人关系,更会落下横加干涉的口实。
白晴似乎看出厉元朗的心事
,想了想说道:“元朗,你要是实在不放心,不如让天侯亲自去一趟甘平,帮你盯着点。”
提起季天侯,厉元朗却一反常态,摇了摇头说:“算了吧,快过年了,他也忙,就不给他添麻烦了。”
“你还对那次在钱江偶遇他,心有芥蒂?”白晴好奇问道。
“怎么说呢。”厉元朗也说不好。
的的确确,当时厉元朗属于闲赋在家,而季天侯就任新河市委书记,仕途上如日中天。
身边一群人围着他,或多或少有点飘飘然。
加之季天侯本身就喜欢众星捧月、高高在上。
对厉元朗有些轻视,在所难免。
可是,在厉元朗心目中,他和季天侯是大学同学,上下铺死党。
季天侯有今天成就,与厉元朗密不可分。
只不过,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连季天侯都变了,变得这么市侩、势力和现实。
这个世界上,还有谁可以交往呢?
也许只剩下张全龙了。
即使厉元朗来碧之省上任,期间,季天侯专门给他打来道贺电话。
通话时间前前后后不过几分钟,竟是客套话。
厉元朗感觉,季天侯只不过是碍于当年的旧情,走个过场而已,心中早就没了当初那份同窗死党间的亲近劲儿。
以前那个会为了帮厉元朗抢回被偷的生活费,跟人在操场蹲守半宿的季天侯,好像早就随着时间慢慢变没了。
再说季天侯现在是新河市委书记,日常公务一大堆,这个时候麻烦他千里迢迢跑去广南盯着这事,也确实不合适。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桌上红色话机骤然响起来。
“厉书记,您好,我是高勋奇。”
高勋奇是碧之省军区司令,也是常委之一。
厉元朗担任碧之书记,同时也兼任省军区党委第一书记,是高勋奇的上级。
“勋奇同志,你好,有事吗?”
厉元朗和高勋奇不过是一个班子的战友,也是上下级关系。
平时,厉元朗很少过问省军区事务。
只有与党务有关的事情,高勋奇才会向他汇报。
因而,二人接触机会不多。